麼,結束了?”
柯恩悅有點好笑:“咋了,你沒玩夠呀,那現在把你丟下來再玩幾天。”
趙昭儀連忙擺手,嘿嘿笑,“不不不,我隻是感慨一下。”
對新城市的暢想讓大家打敗了困意,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秦嵐吃糖的時候順手遞了一顆潤喉糖給胡先煦:“弟啊,咱們難姐難弟的要保護好嗓子。”
胡先煦接過去,剝開糖紙丟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聲謝謝。
安檢和登機都很順利。
飛機平穩地穿過雲層,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雲海,雲層的縫隙裡偶爾露出一小片黃褐色的地麵,然後又被雲遮住。
兩個小時的飛行之後,落地廣播響起,機艙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解安全帶聲,大家站起來活動筋骨。
埃爾奧拉機場不大,落地窗外就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沙漠地貌,陽光從玻璃幕牆外麵直射進來,亮得發白。
走出機艙的那一瞬間,熱浪迎麵撲來,比利雅得還要乾燥熾烈,大家感覺好像進了烤箱,連呼吸都覺得嗓子發緊。
秦嵐和迪麗熱巴合力推著一輛行李車,兩個人並肩走著。
陽光從側麵照過來,落在她們臉上,迪麗熱巴感慨,:"誒呀媽呀,我感覺這個出來臉都被燒了。"
秦嵐嗓子啞啞的贊同,“太曬了!這怎麼比那邊還熱。”
王安宇將行李車拿過來,“你們準備上車。”
柯恩悅走在她們後麵,她今天出門急沒戴帽子,陽光直直地落在頭頂,髮絲被曬得微微發燙,額角已經開始沁汗。
“確實很熱,我都有點感覺不到臉的存在了。”
她把碎發別到耳後,低下頭想躲進旁邊人的影子裡,還沒邁出一步,一頂漁夫帽從側麵扣上了她的頭頂。
帽簷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香水味,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
寬大的墨綠色帽簷,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白色線條。
柯恩悅往上擡了擡帽簷,側過頭就看見胡先煦站在她旁邊,手還舉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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