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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河在她麵前站定，沉聲問道：
“有忌口嗎？”
沈歲歲猛然鬆了一口氣，回道：
“我不吃香菜。”
顧長河沉沉看了她一眼，轉身回去繼續做飯。
溫秋月笑著低聲道：“巧了，他也不吃香菜。”
沈歲歲扯了扯唇，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到了顧長河身上。
“媽？我奶走了嗎？”顧長林從門外探進頭來。
溫秋月斜睨了他一眼，“走了——”
“哎喲——可算走了。”
顧長林拍著胸脯走進來，大大咧咧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掃向沈歲歲，身體立馬坐直了。
“喲！這連衣裙好看。這麼一穿啊，一點兒不比城裡的大小姐差。”
顧長河往這邊看了一眼，繼續切菜。
沈歲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吱聲。
顧長林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
“我奶奶好得一頓為難你吧？”
“也沒有。”沈歲歲笑了笑道。
“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奶奶這個讓人可不好相處，事老多了。我小時候隻要出現在她麵前，她就開始嘮叨。背不能駝，頭不能低，吃飯不許說話，就連拉屎撒尿，她都......”
“顧長林，過來！”
一直在廚房做飯的顧長河突然開口道。
“乾啥，我沒說完呢！”顧長林不滿地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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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顧長河冷聲重複道。
顧長林撇撇嘴，回頭對沈歲歲道：
“我哥跟我奶一樣，強勢霸道，你以後可慘了……”
顧長河冷厲的目光殺了過來，顧長林立馬閉嘴，乖乖走了過去。
“乾什麼啊？”顧長林問道。
“把這青菜洗了。”顧長河遞給他一個菜盆。
顧長林不情不願地接過菜盆，嘟囔道：
“張嬸請假了，就去小飯店買回來吃，費這個勁乾什麼？”
他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麼，斜著眼睛看向顧長河，笑道：
“哦~我知道了。你這是想表現表現。孔雀開屏，散發魅力，對不對？”
顧長河一腳踢在了他屁股上，沉聲道：
“趕緊洗，等著用。”
顧長林撇撇嘴，開始洗菜。
溫秋月看著哥倆打鬨，轉頭對沈歲歲無奈地道：
“他倆總這樣。”
她歎了口氣，笑著道：“別看就差兩歲，長林也就痛快痛快嘴，長河一瞪眼他就怕了。”
沈歲歲跟著笑了笑。
她實在是有些搞不清楚顧長河的想法。
溫秋月提起一匹黑色的綢緞布。
“歲歲，你看這個給長河做件襯衣怎麼樣？”
沈歲歲看了看，“應該合適。不過我覺得這匹淡藍色的也可以，夏天穿清爽些。”
溫秋月嘖了一下嘴，“我怎麼沒想到，他的衣服都是深色的。現在看看這匹淺色也可以。就聽你的，這匹給長河做襯衫。”
“媽——有我的嗎？”顧長林伸著脖子喊道。
“有，有，都有。”溫秋月笑著道。
“讓歲歲幫我挑，你挑得太老氣了。”顧長林說道。
顧長河正炒著菜，瞪了他一眼，“自己挑去。”
“還有，換個稱呼。”
顧長林皺起了眉：“哥，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再說了，我不叫‘歲歲’叫什麼？難不成叫‘嫂子’？”
顧長河的下頜線收緊，“你跟人有那麼熟嗎？”
“我倆......挺熟的，”顧長林看向沈歲歲，“你說對吧？”
他又轉頭看向顧長河，“我們倆可比你見麵早，在火車站通道裡，我還——”
顧長林看著顧長河笑，故意不把話說完。
顧長河冷眸看向他，一把箍住了他的胳膊，“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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