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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河看著沈歲歲，目光帶著審視。
三十年了，他從來沒有因為哪個女人而失控過。
沈歲歲是第一個。
她身上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似有若無的甜香。
搞得他心神不穩。
沈歲歲疑惑地歪了歪頭，“我沒用香水。”
她咬住了唇，壓低聲音道：
“顧長河，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勾引你吧？”
顧長河看著她貝齒輕咬紅唇，嬌豔欲滴的模樣，咽了咽口水。
她的聲音清甜軟糯，帶著上揚的尾音。
“顧長河”三個字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都格外地好聽。
顧長河的心跳，亂了節奏，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她麵前開始土崩瓦解！
“我沒有。”
顧長河收目光，往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子，不再看沈歲歲。
沈歲歲反而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從顧長河的背後傳來，
“你放心，我不會勾引你。”
顧長河的舌尖頂了頂腮肉。
不會勾引他？那也就是說她對他根本就沒興趣了？
“知道了。”顧長河的聲音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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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進來量尺寸了。”溫秋月在裡屋喊道。
“來了。”沈歲歲快步走了進去。
顧長河在外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轉頭看向窗外的街景。
不多時裡麵傳來馮大娘的驚呼：
“哎喲——這身材絕對好生養，秋月啊，可得讓你兒子抓緊了。這得多少小夥兒惦記著！”
“大娘，您、您小點兒聲。”沈歲歲壓低了聲音。
“還害羞上，”馮大娘的聲音不高不低，“二尺七，腰圍一尺九，臀二尺八......”
顧長河的腦海裡，不自覺的換算出了這些尺寸該有的樣子。
......
他的呼吸跟著亂了，他抬手扯開了一顆衣領的扣子，有些煩躁地站了起來。
今天這天氣怎麼這麼熱？
好容易等到裡麵的三個人出來，顧長河才回過頭去。
溫秋月看著他道：“我們都量完了，你還沒量呢！”
馮大娘拿起尺子正要給顧長河量尺寸，門口進來個胖女人。
她一進門就皺著個眉，滿臉不耐煩，
“我那床單裁好了沒有？等著用呢！”
“哎喲，這有事耽擱了，我馬上裁，馬上裁。”馮大娘忙道。
胖女人拿眼睛瞪了幾人一眼，臉上的橫肉抖了抖，轉頭對馮大娘道：
“怎麼，他們是顧客，我就不是了？你搞區別對待啊？小心我去公社告你去，趕緊給我裁！”
馮大娘把尺子塞進沈歲歲手裡，說道：
“姑娘，你幫長河量量。他的尺寸我這有底，應該大差不差。”
“啊？”不等沈歲歲反應過來，馮大娘已經領著胖女人進屋裁床單去了。
沈歲歲拿著軟尺，抬眸看了眼顧長河，道：
“要不然，還是等馮大娘忙完吧。”
“不用，你量吧！”
顧長河伸展開了雙臂，等著沈歲歲來量。
溫秋月也道：“歲歲你量吧！長河也沒長胖，大概有個數就行，差不了多少。”
沈歲歲走到顧長河背後，抻開軟尺，先量了肩寬。
他的肩很闊，都快頂陸哲兩個寬了。
沈歲歲又站到顧長河的麵前，她踮起腳，想將軟尺從顧長河的脖子後麵繞過來，量頸圍。
可是顧長河站得筆直，她又夠不到，隻能努力去探。
豐腴的軟彈一下一下頂在他的胸膛，顧長河頓覺一股燥意從小腹竄出來。
他一把扯過她手中的軟尺，掛在了脖頸上，嘴裡毫不留情地道：
“笨死了。”
沈歲歲氣得臉色通紅，冷眼看著他，一把拽住軟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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