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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哲！你乾什麼去？”葉翠翠厲聲道。
陸哲的眸中明顯閃過一絲不耐煩，但還是回過頭去笑著道：
“我得哄著她，別讓她起疑心。”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麼歪歪腸子，你最好老實點兒。要不然我就把你睡了我的事，鬨出去，我看你還能不能在服裝廠上班了！”
“好翠翠，我心裡隻有你。我對她一點兒心思都沒有。要不是為了錢，我才不讓她碰我呢！”
兩個人當著沈歲歲的麵，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
沈歲歲暗暗咬緊了牙，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她仰起臉看著陸哲，“陸哲哥——我們走吧？”
“唉，好。”
陸哲心裡一顫兒一顫兒的，完全不去理會葉翠翠，帶著沈歲歲往外走去。
沈歲歲回頭看向葉翠翠，嘴角彎起。
葉翠翠看見沈歲歲的笑，抬腳就要去追。
“媽——媽——”
剛睡醒的小石頭從屋裡哭著跑出來，抱住了她的腿。
“媽媽媽媽媽媽，煩死了！”葉翠翠沒好氣地道，“天還沒黑呢，醒這麼早乾什麼？”
沈大山從屋裡走出來，因為喝了酒而發紅的臉沉了下來。
“翠翠，你怎麼跟小石頭說話呢？孩子睡醒了，給洗把臉，灶台鍋裡歲歲給坐著雞蛋麵，趕緊喂孩子吃飯。”
葉翠翠嚇了一跳，忙扯出一抹笑：“知道了。”
“媽媽，我餓了！我要吃麵，我要吃麵......”
小石頭搖著她的手，不斷地叫嚷著。
沈大山低頭看著小石頭瘦長的臉，皺起了眉，
“給孩子吃胖點兒。夾夾個小臉，一點兒不像我們沈家的國字臉。”
葉翠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麵兒上沒吱聲，去鍋裡端出了那碗麵。
“嘗嘗鹹淡，別鹹著孩子。”沈大山不放心地提醒道。
葉翠翠挑了兩根麵嘗了嘗，“我看沈歲歲就是故意把菜做那麼難吃，這麵不是做得挺好？”
“吃麵，吃麵！”小石頭等不及，手都要伸進碗裡了。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給孩子吃。”
小石頭吃上了麵，終於安靜下來。
沈大山站起身，背著手往大門外走去。
葉翠翠朝著門口翻了個白眼，這時葉桂花從屋裡出來。
“這死老頭子，管得還挺多。”葉翠翠嘟囔道。
葉桂花往門口看了看，壓低聲音道：
“錢還沒到手，你小點聲。”
葉翠翠皺眉道：“你的那些手段都使哪去了，你不是說沈大山手裡還有一大筆錢嗎？還有這房子也是沈歲歲的名。我們什麼時候能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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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子精著呢！”葉桂花咬牙橫眼，“大錢死活不給我把著。”
“哼，等把沈歲歲賣了，這老頭子就算不給，哪天他兩腿一蹬歸了西，這家產還不都是我們小石頭的。”
葉翠翠笑起來，“說的也是，沈歲歲賣出去了，他就是個絕戶。還以為小石頭是沈家的種呢！”
“噓——”葉桂花謹慎地看了一眼小石頭，“當著孩子別胡說，哪天再說漏了嘴。”
葉翠翠把碗往葉桂花手裡一送，“你喂孩子，我得去看看陸哲去。我看他沒安好心眼子，再把沈歲歲帶苞米地裡去！”
葉桂花接過碗，“你去吧！別把事鬨大，反正這兩天沈歲歲就得走。”
“知道了。”
葉翠翠提了提褲子，快步往門外走去。
村後頭的鄉間小道上。
陸哲往前後看了看，月光明晃晃的，道上一個人也沒有。
他舔了舔嘴唇，往沈歲歲鼓囊囊胸口狠狠看了一眼。
“歲歲！”
他一把從後麵摟住了沈歲歲的腰。
沈歲歲早有防備，一肘子搥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陸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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