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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穿過街道，停在了院子裡。
顧長河邁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他並沒有去扶沈歲歲，站在旁邊看著她自己下了車。
他轉身拉開房門，沒有等沈歲歲就自己走了進去。
沈歲歲捂著胃進了屋。
溫秋月披著衣服從房間快步走了出來。
她握住沈歲歲的手，關切地問：“怎麼樣？還難受嗎？”
沈歲歲不好意思地道：“溫姨，把您吵醒了。”
“傻孩子，說什麼呢？是溫姨想得不周到。”
溫秋月看向顧長河，“你怎麼扶著點兒，醫生怎麼說？”
“急性腸胃炎，開了藥。”顧長河站在樓梯口。
“你快扶歲歲上去，看這小臉白的。”
顧長河看了沈歲歲一眼。
沈歲歲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她扶著樓梯往樓上走。
溫秋月瞪了顧長河一眼，“快扶著點兒，樓梯陡別摔了。”
顧長河頓了頓，跟在了沈歲歲的身後。
沈歲歲到底身子虛，走到一半，一腳踩空，身子一歪朝後仰去。
站在身後的顧長河一把抱住了她。
溫熱嬌軟的身體跌進懷裡，他的手臂觸碰到了一處軟彈。
顧長河的呼吸猛地一滯，忙把人往前推了推。
沈歲歲嚇了一跳，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
一股燥熱劃過顧長河的心頭，身體裡瞬間燃起了火，他整個人僵了一瞬。
他捏緊了拳，小臂上血管膨起，“路都走不穩！”
他彎腰一把將沈歲歲打橫抱起，大步往樓上走去。
沈歲歲窩在顧長河的懷裡，咬著唇。
至於這麼嫌棄她嗎？
顧長河腰背挺得筆直，雖然不再看她，但是沈歲歲的頭發一下一下地蹭過他的下巴，洗發膏的香味一縷一縷地鑽進鼻子裡，還混著一股說不清的甜香。
他的喉結抑製不住的滑動，深吸一口氣，想壓下“撲通撲通”的心跳，卻感覺心臟越跳越快，身體裡那股燥熱壓不下去。
沈歲歲看著繃緊的下顎線、緊皺的眉頭，冷聲道：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她扭動著身子想下來。
“別亂動！”顧長河皺著眉，聲音冷沉。
沈歲歲瞪著他，眼尾有些發紅，“不動就不動，你凶什麼？”
“我、我沒凶。”顧長河的聲音軟了很多。
沈歲歲歪過頭去，垂著眸，不再說話。
顧長河把沈歲歲放在床上，沈歲歲翻身朝裡不再看他。
顧長河站在那裡並沒走，他歎了口氣，提起暖壺倒了半搪瓷缸熱水，放在桌上涼著。
沈歲歲閉著眼睛縮在床上，胃又開始翻攪著疼。
顧長河看了她一眼，把醫生開的藥拿出來，根據醫生說的把藥掰了出來。
又拿了一個白瓷杯子，來回倒著水。
“把藥吃了。”他看著沈歲歲道。
沈歲歲咬著牙坐了起來，朝他伸出手。
顧長河把藥片放進她的手裡，又把搪瓷缸子遞給她。
沈歲歲把藥含進嘴裡，苦澀味迅速在嘴裡蔓延開。
她猛灌了一口溫水，把藥衝了下去。
苦得她忍不住伸了伸舌頭。
顧長河皺了下眉，轉身出了房間。
沈歲歲吃完藥，縮進了被窩，困意混著疲憊襲來，她閉上眼睛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沈歲歲覺得被窩裡暖呼呼的，她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個還溫熱的熱水袋。
這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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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了起來，感覺肚子裡空蕩蕩的，餓得仿佛能吃下一頭大象。
目光落在桌子上，上麵放著一個小鐵盒。
她打開盒子，裡麵躺著幾塊大白兔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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