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動回復怎麼關閉嘶——
手指好痛。許知涯感覺心臟也連著痛得節拍錯亂。
她的理智回籠了不少，立刻去沖洗傷口，又翻出碘伏棉簽為自己清理傷口，貼上創口貼後，又用繃帶將右手五指包得像腫了起來。
做完一切，她心中仍是一陣後怕。
許知涯應該冷靜的，她也一向足夠冷靜。
冷靜到即使委屈、逃避、不甘、憤怒，卻怕麻煩到任何人，沒能喊出聲、罵出口。
剛剛卻還是失控了，差點就害死了那個騎手，以及更多無辜的人。
【真不像自己。】
是啊，本以為精神衰弱的狀態隻是平日虛弱點，沒什麼大不了的，卻不斷放大了她的情緒，變成無法控製的暴動。
【即使是被放大的，但確實會對被通緝的事心有不甘啊。】
誰會甘心！不過也沒嚴重到失控的地步，又不是沒被通緝過。
【那就是不想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揣測用意。】
這個是真的討厭，那股憤懣勁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要不要去揍她們一頓？不太行。現在“俠客”被封印了，不知道卡池裡還有沒有攻擊性強的卡牌可以用。】
確實不太方便……誰在接話？
“誰在那裡？！”
許知涯猛地起身，身體緊貼著牆壁，極速甩頭確認四周的確無人。她不死心地繞著房間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別找了。】
那聲音像貼在她頭皮一樣，許知涯猛一轉頭，依舊沒有人。
【應該還是蠻容易聽出來的吧。】
她這才意識到，是她自己的聲音在腦子裡被具象化。
這比有其她人潛入到家裡，更讓她毛骨悚然……
許知涯立刻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些，蹲在風口緩解因恐懼而躥高的體溫。
直到被冷風吹得頭痛，她才終於確認，這並不是在做夢。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別說出口啊，這樣在房間裡自說自話像個瘋子。】
“……”
許知涯最終妥協著直接在內心形成問話。
【你不是經常這麼做嗎？一旦開始思考推理，自己激勵自己，自己否定自己，像人格分裂一樣。】
【但我的存在可能更複雜？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當然也可以簡單地把我當成你的另一人格看待，我也不介意。】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在此之前為什麼毫無徵兆？
【我也被自己的出現嚇到了好嗎？還不是你情緒不穩定，差點做出錯事。好好的跑去外麵搗亂幹嘛！】
……好好說話，我不介意同歸於盡。
【咳咳，冷靜些冷靜些。我想想啊，大概就是精神不穩定導緻的？要不要等會去醫院治療傷口後，順路去看看心理醫生？】
許知涯聽說過精神健康中心的高額費用。
不，她捨不得這個錢，也不想被許簡發現她去過那種地方。
【說的也是。不過虛弱期也隻有七天而已，這不都已經過去五天？也許後天過去，我就消失了呢？】
你要是沒消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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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沒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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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涯冷靜下來後反而接受良好。不好又能怎麼辦，真把自己腦子挖出來嗎？
說到底隻是人格分裂而已，不是身體分裂就行。
就是腦子裡本來思緒就多，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就更亂了些，和自己吵架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嗡嗡——
終端又在響。
她用不太慣用的左手在兜裡掏了半天，翻出了黑市的主用終端，一大串消息立刻跳了出來。
「佛鬼：你認識俠客嗎？」
「佛鬼：她還活著不？」
「佛鬼：怎麼不回我？你不會就是俠客吧？」
「佛鬼：你沒死吧？死之前記得把錢都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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