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雄蟲還是戴著那張薄薄的麵具,看上去華貴而奢侈,閃亮的寶石和晶鑽鑲嵌在白玉麵上,遮蓋了大半的容貌,能看見露出的唇角微微勾起,劃出一分恰到好處的弧度,笑容卻很是不屑,對方收回腳,道,“繼續編下去,惡心的蟲子。”
冪即刻低下頭,狠狠的伏跪在雄蟲腳下,額頭磕碰到地麵發出的聲響,似有回音。
他沒有狡辯,隻是讓身體顯得更加馴服,這是大部分雄主最愛看見的姿勢,雌侍在被指責的時候,第一要務不是撇清關係或者找借口,而是要讓雄蟲順順氣,別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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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惡心,也是正常的……
“滾!”雄蟲似乎不耐煩了。
冪行了個禮,立即退出臥房,仔細關上門後,才緩步下樓,將客廳收拾乾淨,釘板和短鞭拿去清洗乾淨後,再放回原處。
在天亮後聽見雄蟲起身的響動時,冪才緩緩活動了下跪了一宿的膝蓋,重新擦拭了一遍餐桌,新婚前幾日,雌侍沒有任何自主權利,而在新婚期後,如果沒有得到雄主的任何旨意,雌侍便該自覺主動的準備好服侍雄主和雌君。
雌蟲上身光著,衣物破損得不成樣子,唯一的婚服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碎,僅僅留下幾縷掛在腰間,渾圓的臀部被包裹在紅色輕薄的布料內,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若隱若現,在偌大的客廳中,感到有些涼颼颼的,不過即便這幅模樣,也沒有引起那隻雄蟲的絲毫注意。
冪垂首站在一旁,儘量調整了下所站立的位置,力求降低存在感,以免惹來雄主的厭惡,他對於自身不討喜的事實,已經有了充分的認定。
李家的兩名長輩又一次登門,似乎和掐好鐘點一樣,趕在了雄蟲出門前一刻。
李青掃了眼這兩名笑臉慈祥的蟲族,在這具身體的雙親早逝後,便有一份不菲的家產被劃分在他的名下,而這份家產的總額價值,足夠某些親戚暗中覬覦了……蟲族也玩宅鬥?李青冷笑一聲,無視掉對方張口要說話的模樣,似乎一臉嫌棄的將被李仁拍過肩膀處的外套脫下,往後扔到那名雌侍的身上,徑直走出了院子。
李仁受了個冷臉,也不氣惱,今天氣溫高,李青想要穿得輕薄點也好……這隻年輕雄蟲還嫩著,越是行為無禮和難以交流,越能證實身體疾病的日益加重,如果李青不能扛起家族的責任,甚至無法看護身體,那他們也不是不能處於好心的照顧這隻雄蟲,並且幫忙打理這隻雄蟲手裡的所有資產。
甘輕輕掀起較長的袍子下擺,慢悠悠的走入裝修奢華的別墅內,雄蟲之間也是分等級的,李仁就沒有這樣的條件,自家所居住的房屋雖然也不差,但是相比之下,就有些天差地別了。他有些不屑李青這樣的廢物,但在計劃成功前,又不得不討好對方,連帶著也應該討好下李青將來的雌君?最好勸說這名後輩娶一名亞雌,便於掌握,純血雌蟲雖然不錯,但性格太過於冷厲,很難把控……當然地位卑微的雌侍不被歸在此內。
冪捧著雄主甩開的外套,恰好遮掩住了一些部位,他今日沒有受罰,反倒被允許出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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