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除了雄主之外,雌侍根本不可能去為其他雄蟲做這樣的事情,就連接觸都是小心翼翼的,更別說是這樣難以啟齒的舉動了。
冪聽見了雄蟲從沙發上起身,而後上樓的腳步聲,沉穩有力,沒有一絲留戀,雌蟲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眼眶有些發澀。
夜晚的風很涼爽,別墅內卻是一片溫和,可是即便如此,冪卻感到心臟在一點一點的變得冰涼,他不明是非,不知抬舉,甚至是不守雌侍的規矩,做出了無可挽回的無禮舉動,在大家麵前,冒犯了雄主的尊嚴!
可笑的是,那名雄蟲在外邊的時候,竟還維護了他……冪閉了閉眼,許是得不到原諒了。
當那個地方變得疼痛的時候,雌蟲聽見了二樓過道上又傳來了腳步聲,他略微詫異的抬眼,看見雄主從容順著樓梯走下,手裡拿著一把剪刀。
特殊的金屬製成,使用非常便捷,邊緣也很鋒銳。
“過來。”
冪聽見雄蟲朝他勾了勾手指,雌蟲忍著疼痛,站起身,緩步走了過去。
隨即一條腿突然被架了起來,冪不得不後靠在樓梯副手處,雙手撐著以免重心不穩,他睜著雙眸,看著雄蟲手裡的剪刀放在了那個地方。
“……雄主。”冪能聽見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甚至是有了絲絲絕望和祈求的意味。
要被剪掉了麼。
犯了這樣大錯的雌侍,會被嚴重的處罰!
雌蟲繃緊了所有的神經,竭力維持著極為勉強的鎮定神情,小腿卻是禁不住微微的顫動了幾分。
他不想被剪掉,冪看著那名雄蟲的動作,痛苦的閉上了雙眸。
一聲利落的剪切!
原本係緊的又打了死結的皮帶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些許響動。
冪隻覺得那個地方一陣放鬆,並未感到疼痛,他重新睜開眼,微微一怔,隨即看向雄主,對方唇角的譏諷和嘲笑顯而易見,雌蟲掃了眼地麵上斷開的皮帶,麵帶難堪之意,下意識的就要跪在地上認罪。
腰部被雄蟲突然托了一下,雌蟲還未來得及彎下膝蓋,就聽見耳畔傳來涼涼的悅耳聲音,“這就怕了?”
冪微微一怔,不禁點了點頭。
“想象力很豐富。”
雌蟲有些尷尬的斂眉垂首,卻是不禁暗想,雄主這是在誇獎他麼。
第二天上班,第三軍團的駐地內,寒同下屬們分享了昨晚的八卦事件。
“小道消息,孫儀被帶回去後,清醒的情況下,竟是還想走出宋家,結果被宋小公子綁在床上,動彈不得。”
蘇英聽了也嘖嘖稱奇,道,“第四軍團的軍團長,也不見得有多權威,連一個宋家就能將其困住,這是不是說不過去?”
肅也連連點頭,孫儀和宋維都是權門當中出了名的蟲族佼佼者,若是說權勢,自然是位於軍團長之職的孫儀要占據優勢。
寒似笑非笑的搖搖頭,道,“這樣的事情雖然不符合常規,但也並未就不可能發生了。”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抱著胳膊,靠在窗戶邊的冪,擠了擠眼角。
蘇英和肅將目光投了過去。
冪無奈的笑了笑,道,“可能是有把柄被宋家握住,否則孫儀應不會如此輕易束手就擒。”
“他們之間的事情,能拿出來要挾的,都是些不能曝光的。”寒興致勃勃,他對於孫儀本就沒有好感,“冪你還是要小心,雖然宋家現在看似有要和孫家撕破臉的趨勢,但若最終他們聯姻成功,關係會逐步密切。”
第三軍團不可能在權門勢力鬥爭中獨善其身,他們需要盟友,也得時刻準備瓦解敵軍,兩大權門聯手,對於帝國權勢的重新劃分,定會造成重要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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