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惡仆敢甩臉色？反手兩腳踹飛！陸嘯山被顧慈安的裝死戲弄，氣得拂袖而去。 顧慈安穿著濕透的旗袍，凍得嘴唇發紫，連滾帶爬地逃回了後院偏房。 陸驚棠名正言順地接管了這間朝陽的大套房。
“去，把我屋裡的東西搬過來。” 驚棠隨手指了兩個縮在長廊拐角處的傭人。 那兩人對視一眼，磨磨蹭蹭地往樓下走，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其中一個就是剛才挨了巴掌的張媽。
半個小時後，二樓長廊裡。 張媽和顧慈安的陪嫁心腹桂姨，一人拖著一個破舊的樟木箱子，慢吞吞地往上挪。 這兩個老媽子平時在顧慈安手下作威作福慣了。
除了陸嘯山和顧慈安，她們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尤其是陸驚棠，在她們心裡，那就是個可以隨便搓圓捏扁的粗使丫頭。
“哐當”一聲。 張媽走到驚棠的房門外，故意把手裡的樟木箱子重重地摔在名貴的地毯上。 箱蓋本來就鬆，這一下直接摔開了，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散落出來。
“哎喲，真是累死老娘了！” 張媽揉著手腕，陰陽怪氣地拔高了嗓門。 “這野雞要是飛上枝頭啊，還真把自己當金鳳凰了。” 她翻了個大白眼，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舊衣服。
“瞧瞧這些破爛玩意兒，也配搬進這麼好的屋子？也不嫌晦氣！”
桂姨靠在雕花欄杆上，手裡磕著瓜子，滿臉的刻薄。 “可不是嘛，這下頭養大的，就是沒教養。” 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生怕屋裡的陸驚棠聽不見。
“以為靠著一張紙就能翻身？做夢去吧！”
“咱們七姨太那是菩薩心腸，才容得下這種白眼狼。等大帥消了氣，有她好果子吃！”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在空曠的長廊裡回蕩。 其他幾個傭人躲在樓梯口探頭探腦，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這可是陸公館的老規矩了。
以前隻要驚棠惹了顧慈安不高興，這些下人就會想方設法地折騰她。
輕則剋扣飯菜，重則言語辱罵，甚至動手掐人。 在她們眼裡，陸驚棠就是公館最底層的出氣筒。
“吱呀”一聲。 客房的紅木大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 陸驚棠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華麗的紫貂大衣和旗袍。 穿著一件輕便的黑色綢緞練功服，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後。
少了剛才的艷光四射，卻多了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肅殺之氣。
她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舊衣物。 那些都是她在柴房裡熬過寒冬的“戰袍”。 張媽見她出來，不僅沒收斂，反而更囂張了。
“喲，大小姐出來了啊？箱子給您放這兒了，您自己撿撿吧，我們可沒那閑工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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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扭著肥胖的腰肢，轉身就想走。 還故意小聲嘀咕了一句：“什麼東西，也配使喚我。”
陸驚棠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像是結了一層霜。 不跟奴才打嘴仗，能動手絕不嗶嗶。 這是她前世在死人堆裡悟出來的真理。
對付這種狗仗人勢的惡犬，唯一的辦法，就是打斷她們的脊梁骨！
“站住。” 驚棠聲音不高，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張媽腳步一頓，回過頭，滿臉橫肉抖了抖。 “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我還要去伺候七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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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 陸驚棠身形一閃，猶如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瞬間欺身上前。 她擡起右腿，膝蓋微曲，蓄滿了爆發力。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結結實實地踹在張媽的心窩上！
這一腳，快準狠，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張媽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就像個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嘩啦！” 張媽重重地砸在長廊盡頭的博古架上。 架子上的一個清代粉彩大花瓶被撞倒，摔得粉碎。 張媽滾在碎瓷片裡，捂著心口，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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