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順眼了,一聽這話,立馬來精神了。 “阿德!”她沖著樓下喊了一嗓子。
門房阿德帶著幾個身強力壯的護院,立刻跑了上來。 “蘇姨太,大小姐,有什麼吩咐?”
“把這屋裡所有的床單、被褥、窗簾,還有衣櫃裡的那些破布條子。” 陸驚棠指著房間裡那些屬於陸芷柔的私人物品。 語氣冷酷得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統統給我扔到院子裡,一把火燒了!”
“什麼?!” 陸芷柔猛地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姐姐,你瘋了嗎?那些衣服都是法國定製的,好幾百大洋一件啊!”
她急得直跺腳,“你就算不要,也可以捐給修道院,怎麼能燒了呢?!”
“捐給修道院?” 陸驚棠嗤笑一聲,“那是髒東西,捐給修道院不怕髒了菩薩的眼?”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陸芷柔,眼神淩厲如刀。 “屬於我的地盤,容不得你留下半點氣味。”
“今天,不僅是這間房,我要把你在陸公館留下的所有痕跡,斬草除根!”
護院們聽令,立刻動手。 他們手腳麻利地扯下蕾絲床單,捲起天鵝絨被褥。 打開衣櫃,把那些昂貴的洋裝、旗袍,像扔破爛一樣扔在地上,打包成一捆一捆的。
陸芷柔看著自己平時視若珍寶的東西,被護院們粗暴地揉捏、踐踏。 心痛得彷彿在滴血。 她想上前阻止,卻被兩個護院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一邊。
“姐姐,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在毀我的心血啊!” 陸芷柔哭喊著,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你的心血?” 陸驚棠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冰。 “你霸佔了我的人生十八年,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榮華富貴。” “你那點可憐的虛榮心,都是用我的血淚換來的。”
“現在,我隻不過是把你偷來的東西,一把火燒乾凈而已。”
驚棠冷笑,“這就心疼了?” “我告訴你,這隻是個開始。你欠我的,我要你連本帶利,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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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院們扛著大包小包的衣物,魚貫而出。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升起了一股濃濃的黑煙。 伴隨著火苗舔舐布料的“劈啪”聲。
陸芷柔癱坐在窗前的地毯上。 她獃獃地看著院子裡燃起的熊熊大火。 火光映紅了她蒼白的臉。
那裡麵,有她最喜歡的粉色洋裙,有容硯舟誇過好看的蘇綉旗袍,還有她引以為傲的各種名貴首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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