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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饒命!這都是七姨太指使我乾的!不關我的事啊!”
桂姨這老骨頭,早就被陸驚棠白天的兩腳踹散了膽。 現在刀架在脖子上,賣主求榮比誰都快。
“桂姨啊,你這嘴怎麼這麼不老實呢?” 陸驚棠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 手裡把玩著那根生鏽的鋼針。
“當年你收了顧慈安的金條,幫她把我和那個假貨掉包的時候。” “你不是挺能幹的嗎?” 驚棠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拉家常,但聽在桂姨耳朵裡,卻像是催命的梵音。
“怎麼現在出事了,就全推到主子頭上了?”
桂姨嚇得臉色慘白,連連磕頭。 “大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那時候也是豬油蒙了心……”
“豬油蒙了心,那就把心挖出來洗洗。” 陸驚棠走到桂姨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手裡的鋼針在她麵前晃了晃。
“白天把你踹下樓,看來是沒長記性。” 驚棠冷笑著,拿著鋼針在桂姨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上輕輕比劃著。 “這麼喜歡紮針是吧?”
“這生鏽的鋼針,紮進肉裡,可是很容易感染破傷風的。”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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