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倒水?” 陸芷柔嗤笑一聲,看著陸驚棠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心裡的得意快要溢出來了。 她覺得這簡直是老天爺在幫她!
陸芷柔轉過頭,沖著樓梯口的方向,用最大的聲音喊了起來。 “爹!快來啊!” “我看到有人在姐姐房裡鬼鬼祟祟的,剛想跑出來呢!”
她一邊喊,一邊死死地盯著陸驚棠的房門,生怕有人進去破壞了她精心布置的“現場”。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沉重的軍靴踏在木地闆上的聲音。 陸嘯山帶著幾個副官,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 他那張老臉黑得像鍋底,眼神裡滿是怒火。
“怎麼回事?金錶找到了?” 陸嘯山粗著嗓子問道。
“爹!” 陸芷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迎上去抱住陸嘯山的胳膊。 她指著陸驚棠,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
“我剛才帶人來搜二樓,正好看到姐姐慌慌張張地從房間裡跑出來,還撞了我一下。”
她裝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我懷疑……我懷疑大帥的那塊金錶,可能就在……”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眼神已經死死地鎖定了陸驚棠的主臥大門。
陸嘯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他看著陸驚棠,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失望。
雖然這個女兒流落在外吃了十八年的苦,但如果她真的手腳不幹凈,那陸家的臉麵就徹底丟盡了!
“驚棠,芷柔說的是真的嗎?” 陸嘯山沉聲問道,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那塊大總統禦賜的軍功金錶,是不是你拿的?”
陸驚棠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對父女。 一個道貌岸然,一個心如蛇蠍。 真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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