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顧家表哥想報仇,被驚棠廢了命根子夜深人靜,陸公館後門那條陰暗狹窄的青石闆死胡同裡。 頭頂一盞老舊的煤氣路燈忽明忽暗,將兩旁斑駁的灰牆照得鬼影重重。 深秋的陰風刮過弄堂,捲起一地的枯黃梧桐落葉。
垃圾堆背後的陰影裡,正蹲伏著一個渾身酒氣、形容枯槁的年輕男子。 他死死攥著袖口裡的一柄生鏽剔骨尖刀,眼底布滿了充血的血絲。
正是顧有德唯一的兒子、顧慈安在閘北嬌生慣養的私生侄子——顧保平!
短短兩日之間,顧家在上海灘的天徹底塌了。 姑母顧慈安被削光頭髮扔進西山水月庵當苦役挑糞。
親爹顧有德被兩條惡狗咬爛褲襠,當眾社死,轉頭被巡捕房關進了暗無天日的黑牢!
原本日進鬥金的大煙館被查封,私藏的三箱巨款被連根拔起! 顧保平從要風得風的租界小霸王,瞬間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陸驚棠……都是你這個喪門星賤人!!” 顧保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迸射出極度扭曲的貪婪與仇恨。
白天他在大門外看得真真切切,陸驚棠不僅奪回了大小姐的位置,渾身上下更散發著傾國傾城的冷艷風華。
一個惡毒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滋生蔓延: 隻要綁了這個小賤人,先奸後殺拍下裸照! 不僅能逼陸嘯山拿出十萬大洋贖金遠走高飛,更能狠狠報了顧家的血海深仇!
“吱呀——”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打破了死胡同的寂靜。 公館後院那扇沉重的黑色小鐵門,竟然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踩著黑色皮靴,信步從門內走了出來。 陸驚棠換上了一件墨黑色的收腰立領風衣,長發隨意紮成馬尾,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像是在公館裡憋悶了,獨自一人走到後巷散步透氣。 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絕美出塵的側臉上,美得驚心動魄。
後方牆頭的濃稠暗影中,齊硯北身形如同一隻蟄伏的黑豹,右手早已按死在腰間的手槍扳機上。 然而,走在前麵的陸驚棠卻在背後輕輕晃了晃左手食指。 示意——不必插手。
藏在垃圾堆後的顧保平見到這千載難逢的單身機會,整個人狂喜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老天開眼!這賤人竟然一個人跑出來了! 身邊連一個扛槍的衛兵都沒帶!
“臭丫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伴隨著一聲獰笑,顧保平猛然從垃圾堆後暴起衝出! “哢噠!”
一把寒芒閃爍的八寸長彈簧剔骨尖刀瞬間彈出,刀鋒死死鎖定了陸驚棠的咽喉!
顧保平像頭飢餓的鬣狗般堵住了巷子唯一的出口。 他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陸驚棠玲瓏有緻的身段,眼底露出令人作嘔的淫邪與暴虐:
“害了我姑母,把我爹送進大牢,你倒是過得挺滋潤啊!”
他舔了舔乾裂發黃的嘴唇,揮舞著手裡的尖刀步步逼近: “今天落在老子手裡,算你倒黴!”
“老子今天先在這死胡同裡辦了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的手段!” 顧保平惡狠狠地冷笑,伸手就要去撕扯陸驚棠的風衣領口:
“等老子爽夠了,再拍下你的裸照,找陸嘯山勒索十萬大洋贖身!!”
然而。 麵對這足以讓尋常深閨千金嚇破膽的生死危局。 陸驚棠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停在離刀尖隻有半尺遠的地方,微微歪了歪頭,看著眼前這隻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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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裡沒有驚慌,沒有憤怒,隻有毫不掩飾的極緻嫌惡。 就像是在路邊踩到了一灘腐爛生蛆的死肉。
“辦了我?” 陸驚棠紅唇微啟,吐字清冷如寒冰碎裂。 “顧家的種,不僅腦子長在下水溝裡,連骨頭縫裡都浸透著一股發餿的爛煙味。”
“少他媽跟老子嘴硬!去死吧!!” 顧保平被那鄙夷的眼神徹底激怒,狂吼一聲,握緊尖刀對準陸驚棠的心窩狠狠捅了過去! 另一隻骯髒的爪子更是兇狠地抓向她的前胸!
這一刀快準狠,帶著亡命之徒必殺的狂暴戾氣!
暗處的齊硯北呼吸一緊,身形剛欲暴起!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畫麵,卻讓這位身經百戰的鐵血軍官硬生生僵在了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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