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陸若瑤渾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涼到了腳指甲縫! 她雙眼暴凸,渾身劇烈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陸芷柔寫的?! 這竟然是平日裡摟著她的肩膀、叫她“最可愛的小天使”的陸芷柔親手寫下的字跡?!
“不……不可能……這是偽造的!!”陸若瑤尖叫著拚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偽造?接著看地上的信!” 陸驚棠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無情地撕碎著她最後的自欺欺人: “那是她寫給聖瑪麗女中校董千金瑪麗安的私密信件!”
陸若瑤手抖得像篩糠,撲在地上撕開了一封信。 信紙展開,裡麵的內容比日記還要惡毒刻薄百倍: 【親愛的瑪麗安:】
【不必理會陸若瑤那個跟屁蟲。她不過是我利用來對付蘇艷媚的槍罷了。】
【等我今年順利與硯舟哥哥完婚,第一件事便是讓大帥把這個沒腦子的蠢貨,隨便遠嫁給南洋某個六十歲的橡膠暴發戶做填房。免得留在上海灘,髒了我們名媛圈的社交空氣……】
“轟隆!!” 陸若瑤眼前一陣陣發黑,五臟六腑如同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狠狠紮透! 橡膠暴發戶……六十歲的糟老頭子……做填房?! 原來!
那些溫柔的撫摸,那些甜言蜜語的誇讚,全都是淬毒的誘餌!!
她全心全意維護了整整十六年的“好姐姐”,從始至終,隻把她當成一條可以隨時推出去送死的賤狗!!
“哇啊啊啊啊——!!” 陸若瑤終於徹底崩潰了! 她一把將日記本和信件死死撕成了漫天碎屑,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三觀被徹底碾得粉碎!
那是信仰坍塌、被至親至信之人從背後捅穿心臟的滅頂絕望!
陸驚棠站起身,踩著皮靴緩緩走到她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陸若瑤掛滿淚痕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
“被人當狗使喚,還幫著惡狼反咬自己的親娘。” 陸驚棠眼神冷冽如刀,字字見血: “陸若瑤,我要是活成你這副蠢樣,不用別人動手,我自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驚棠甩開她的下巴,聲音威嚴如鐵: “記住了,在這個家裡,隻有我陸驚棠,才流著跟你一樣的血!”
“想在外頭挺直腰桿做人,就收起你那套假清高的腦殘做派!”
“再敢吃裡扒外給仇人當槍使,我不介意親手把你送去南洋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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