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卻順勢往衣兜裡一揣。
動作隱蔽，若不是杭湄一直留意著她，根本不會察覺。
吵了幾句，吳敬中開口打斷：“好了，不要吵了。今天的會不在這兒開了，回站裡去，我有話說。”
等幾人走了，梅姐張羅著湊人打牌。
清點麻將時，她翻來翻去，嘟囔了一句：“怪了，怎麼少了一張紅中？”
杭湄聽見這話，腦子裡忽然把剛才的事串了起來。
翠平撞見洪秘書時那一下不對勁，混亂裡塞東西的動作，還有這張憑空消失的紅中。
翠萍傳給餘則成的消息，多半跟洪秘書有關。
杭湄不知道的是，這是李涯回天津站那天就開始布的一局棋。
李涯懷疑餘則成的共黨身份，但他不急著動手。
他清楚餘則成和左藍的過去，於是向吳敬中獻策，讓餘則成以舊情人身份出麵策反左藍。他又故意讓馬太太以“峨眉峰”家屬的名義跟左藍聯絡，把餘則成往局裡引。左藍若不來，心裡有鬼；左藍若來，當著餘則成的麵接電話，那就是鐵證。
無論怎麼選，餘則成都沒有退路。
他還留了一手。
馬奎恨左藍入骨，李涯故意把接頭的時間和地點透露給他，借他的手去殺人。成了，共黨除掉；敗了，也跟他沒關係。
李涯在等一個時機，等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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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餘則成那邊，已經通過洪秘書摸到了底。
他弄清楚李涯設的局，但事情關乎左藍的性命，餘則成等不了。
他讓翠平趕去接頭地點，拚死也要攔住左藍，不能讓她踏入這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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