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舉辦婚禮杭湄問起婚期之後，李涯就把這事放在心上。
實在是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
隔天上班，他單獨去了站長辦公室，神色鄭重。
吳敬中擡眼瞧他，隨口問了句何事。
李涯語氣沉穩，認認真真開口：“站長，我想娶杭湄。想跟您報備一聲。”
吳敬中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靠在椅上打趣他：
“你當初剛來天津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是你妹妹，無依無靠、托我多照拂。這才多久，怎麼就變成要娶回家了？”
幾句話說得直白，李涯難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發燙，眼底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傲慢，多了幾分局促的羞赧。
他低了低頭，再擡眼時，語氣誠懇又鄭重：
“原先是怕她身在家屬院惹人閑話，才託辭是妹妹。”
“我和杭湄一樣，現在已經無父無母，家裡也沒有什麼長輩親戚做主，操持婚事，想懇請站長、吳太太，替我們把婚禮張羅了。”
吳敬中看著他難得懇切的模樣，心裡難得欣慰幾分。
李涯是他的學生，性格執拗，認準了什麼事就不放手，眼裡隻有任務和對錯，如今能定心想要成家，屬實不易。
他笑了笑，乾脆應下：“行，這事我準了。回頭讓你嫂子幫你張羅，不用你操心。”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過兩日，吳太太便拉著翠萍專程帶著杭湄出門挑婚紗。
兩個人都替她高興，一路說說笑笑。
婚紗鋪裡款式不少，杭湄最後選了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色蕾絲婚紗，款式素雅乾淨，不張揚浮誇，裙擺淺淺垂落，襯得她眉眼愈發美麗，清麗脫俗。
婚禮一切從簡，定在天津飯店。
到場的，也就保密局站內的同事、還有家屬院相熟的鄰裡眷屬。
沒有盛大排場，隻是一場溫馨的儀式。
當日的李涯，卸下了一身特務的陰鷙鋒芒。
一身整齊中山裝，身姿挺拔，眉眼也帶上難得的柔情。
他今天實在開心，連平日很是看不慣的陸橋山都有幾分順眼。
今日的杭湄，穿著素白蕾絲婚紗，身上別無裝飾，愈發顯得美到極緻，惹人心醉，引得下方賓客都目不轉睛。
李涯感到一陣心安。
他在黑暗裡廝殺半生，潛伏半生，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一處安穩歸宿。
吳站長和吳太太作為證婚人，在他們的見證下，對彼此許下生老病死，不離不棄的誓言。
等賓客都走了，兩人都回到家屬院的宿舍，因為婚禮，這裡也布置的頗為喜慶，窗戶上都貼著紅字。
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兩個人都知道，儘管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是熱戀期，如膠似漆，可是都沒捅破那層紙。
於是此刻都微微有些紅臉。
最後還是李涯看著杭湄羞紅的臉蛋，上前抱住她，把她壓在床上，把她的婚紗慢慢褪去，露出花樹堆雪一般的身體。
李涯一時間有些目眩神迷。
而杭湄此刻已經羞紅了臉，嬌艷欲滴，愈發引人去欺負她。
李涯捧住她的臉，急切而溫柔的吻上那抹唇，狠狠的壓上去。
他所有的經驗，都來自於她，也隻和她實踐過。
杭湄輕輕哼了一聲。
“湄湄，我馬上讓你舒服……。”
沒羞沒臊的新婚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兩個人常常鬧到很晚，不知天地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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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第二天，李涯又都能精神奕奕的去上班。
夜色漫過窗欞，屋內隻懸著一盞電燈，昏柔的光暈淺淺鋪在兩人身上。
杭湄坐在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隻小巧的皮匣，擡眼望向立在桌邊的李涯。
“我父母遇難離世的時候，留給我一筆積蓄。”
“後來伯父伯母走之前，也把餘下的錢財一併託付給我。這些年四處顛沛，銀錢帶在身上終究不安全，我便把大部分兌換成金條，存去了香港滙豐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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