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周予珩唇舌鬆開一點，調笑又曖昧。
“不是說不親，怎麼又先親了。”
孟溪心臟跳得厲害，全身血液好像缺氧，回頭看一眼，封硯霖不在了。
她從腿上下去：“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周予珩仰麵看天花闆，像在平復，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昏暗光線中，某處支起的弧度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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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就現在。”他說。
孟溪腿有點軟，扶著欄杆往下望。
仔細掃了兩圈，確認封硯霖不在才應下：“好啊。”
孟溪趁封硯霖不在要趕緊走，封子碩不樂意，但架不住兩口子都歸心似箭，癟著嘴嘟嘟囔囔還是放人走了。
走出包廂，孟溪覺得人活過來了。
天知道剛才那一個小時有多煎熬。
周予珩牽孟溪的手很緊，步子邁得很快，簡直把“迫不及待”四個字刻在身上。
走得太快，拐彎的時候差點撞到前麵的人。
“抱歉。”周予珩道完歉發現是熟人，“封總。”
封碩霖手裡托著文件，另一隻手拿著鋼筆，旁邊站著他的助理，應該是有緊急文件臨時送過來簽字。
封硯霖視線落在孟溪臉上，隨即下移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握鋼筆的手微微收緊：“孟溪，你跟周總是……”
“你們認識？”周予珩第一反應看孟溪，“怎麼沒聽你說過。”
“……”
有些人，看著還活著，其實已經死了。
孟溪活人微死地維持表麵鎮定：“算……認識吧。”
封硯霖合上文件給助理，將鋼筆插進筆帽，發出微妙一聲輕響：“之前車子發生過一點剮蹭，孟溪說是子碩的朋友，我沒要賠償，她覺得不好意思就送了我一隻鋼筆。”
“……”
如果說剛才是死一點，那這會兒就是死透了。
孟溪感覺周予珩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剮了，暗暗吸一口氣：“大概是這樣，沒想到封總也來了，不過我們要回去了，下次再聊。”
周予珩陰鷙的眼神收得很快，看封硯霖時已經恢復如常：“沒聽我太太說起這事，她追尾理應要賠償，我讓助理聯繫你，該賠多少賠多少。”
“不用了，鋼筆就當賠償了。”
周予珩深深看一眼鋼筆：“筆是筆，賠償是賠償。”
“你先忙，我跟太太先回去了。”
說完摟著孟溪的腰離開，封硯霖側眸看兩人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才收回視線，將鋼筆放回西裝口袋。
周予珩步子邁得很快，快到孟溪差點跟不上。
偏偏手又被他拉著，想落後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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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她想開口說“慢點”，但目光觸到他冷硬的側臉，話又憋了回去。
司機見兩人出來，下車打開車門，周予珩說：“你下班吧，我自己開車。”
司機感覺氣氛不對，冷森森的，本能直覺此地不宜久留，說了句“您注意安全”，嗖一下跑了。
周予珩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孟溪塞進去。
孟溪自知有錯，像犯錯誤回家特別乖巧的小孩，默默拉過安全帶繫上。
周予珩上車沒說一句話，但車開得很快。
快到孟溪捏緊安全帶幾次想提醒，但想到正在氣頭上，別哪句話踩雷，氣得他把方向盤一別，連人帶車衝下高架橋。
一車兩屍三命。
沒必要。
回到家，別墅靜悄悄的，阿姨不在，估計被提前支走了。
孟溪慢吞吞換鞋，餘光瞥見周予珩扯開領帶扔沙發上，動作煩躁。
“那個……我可以解釋。”她小聲開口。
周予珩沒回頭，隻扔下兩個字：“上樓。”
孟溪在跑了算了和硬著頭皮上之間搖擺片刻，最後選擇後者。
跑了也會被抓回來，沒必要給自己弄個滅頂之災。
她深呼吸幾下，給自己打氣再打氣，邁步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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