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Lino聲樂指導，另外這周周二和周四下午來找我。”
“找你？”
“Rap訓練。”他看著全雪潾，“怎麼，不想來？”
全雪潾低頭看了眼那張完全朝著ACE方向培養的紙，兩眼一黑：“我剛來兩星期，這我真的能練出來嗎？”
鄭淵沒有立刻回答，他向後靠在牆上，額前的銀髮遮住了一點眉骨，看不太清表情。
“練不練得出來是你的事。”他說，“我給不給計劃是我的事。”
練習室安靜了一下。
樸會長在旁邊發出了一個類似於“哎呦”的聲音，被鄭淵一個眼神製止了。
全雪潾低頭把那張紙折好放進口袋，微微彎腰和鄭淵道謝。
她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回了一下頭，腦子裡那句話沒經過任何過濾就出來了，一臉無辜但語言直球的可怕。
“前輩，好像很想讓我出道的樣子？”
樸會長瞬間眼睛都瞪大了，看向了鄭淵。
鄭淵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耳尖慢慢變紅了，在銀髮的襯托下顯得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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