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鄭淵給全雪潾規劃完那張表後。
她現在簡直像一個陀螺，每天都被人抽兩下然後滿世界轉。
全雪潾坐在角落，黑色的長捲髮隨意披在肩上。
在結束高強度的舞蹈訓練以後，她的眼睛已經完全不聚焦了。
“喂，你沒事吧？”
Rina擦了下額頭的汗，走到了全雪潾旁邊。
全雪潾好一會兒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擡頭看向她：“啊，是Rina姐姐，我覺得我真的有點死掉了，正在充電……”
Rina看著她那張略帶獃滯的臉。
黑色的長捲髮垂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臉頰上顯得臉更小了，像是被雨淋濕的貓，蹲在角落裡仰著頭看你。
Rina笑了一下，蹲在了她旁邊：“呀，你……”
全雪潾反應慢了半拍，隻感覺有什麼東西戳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她轉頭看了過去，才發現是Rina的手指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戳在了她臉頰上。
“什麼？”
“你今天下午還有四節課吧，韓語，聲樂，Rap，體能”
全雪潾腦子裡轉著這四個名字，覺得自己真的離死不遠了，下一秒都快見天堂了。
一節課平均兩個小時，她至少得上八個小時。
哇塞，真的是瘋了。
“對。”全雪潾有氣無力回了一句，就差嘎嘣一下死這兒了。
“你Rap課是Zero前輩親自教？”Rina看了她一下，“他一般不教人的。”
“他說我基礎太爛了，光有天賦的話就是廢物而已。”
Rina沉默了一下，看著她的側臉：“你會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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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全雪潾沒太聽清，略微歪頭看向她。
Rina已經懶洋洋靠在了牆上，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下，又移開：“沒什麼。”
下午。
全雪潾準時走到了四樓角落的製作人臨時工作室門口。
上麵有金色的牌子寫著ZERO。
她敲了兩下門。
“進。”
全雪潾剛推門就看到了鄭淵。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領內搭，和一件深灰色外套，耳釘是配套的灰色和黑色。一看就是那種很在意穿搭細節的人。
“來了？坐。”
全雪潾徑直走到了鄭淵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鄭淵轉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帶著懶洋洋的尾音：“今天先教你最基礎的東西，打牢基礎之後就會輕鬆很多。”
他推過來一張紙上麵是手寫的詞：“先來跟一段beat試試。”
他點開電腦上的音頻，全雪潾按自己的理解開口試了一段。
“停。”鄭淵微微皺起了眉，看向了全雪潾：“你之前真沒接觸過rap嗎？”
全雪潾：“聽過算嗎？”
鄭淵：……
“算了，再來一次，這個音再重一點。”
鄭淵湊近了點，指著一個分段的位置，他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坐近了點，肩膀幾乎快挨到她了。
全雪潾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微妙地停頓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眼地麵。
“前輩，你教別人也坐這麼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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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認真的像是在請教什麼高深的問題。
鄭淵下意識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一點疑惑：“嗯？”
全雪潾目光移到他眼睛上，完全不帶閃躲，直勾勾盯著對方。
但問題在於她那雙眼睛，看人總是帶著點若即若離的感覺，再加上微微垂下的睫毛總讓人覺得她是不是隻在看著自己的感覺。
鄭淵楞了一下，迅速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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