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辦公室。
窗外的陽光恰好落在桌麵的綠植上，在桌麵落下一小片陰影。
樸會長仍然穿著他不知道有多少套不同款的花襯衫，背靠著椅子。
“坐。”
全雪潾沒坐，她走到窗邊拉開窗戶，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會長，你又因為我被罵了？”
“習慣了。”樸會長笑了一下，“我這輩子被罵的次數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全雪潾轉過身。
身後的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後背，沿著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黑髮順著風慢慢飄搖，在陽光下變成了透亮的棕色。
“那為什麼不讓我走？我確實什麼都不會，跳舞爛，rap一般除了臉和聲音一無是處。清退我，不是對公司更好嗎？”
她的臉逆著光，有些看不清楚神色，但語氣帶著困惑。
樸會長看著她，眼神帶著某種奇怪的東西，像是……
期待？
“你第一次說這種話。”
“什麼？”
“認真的話。”
樸會長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從你第一天進公司起，就是那副‘來都來了’的死樣子。”
他頓了頓，嘴角慢慢上揚：“但現在，你終於認真了。”
全雪潾笑了一下。
她確實有點認真了，相比於之前。
她翹起了一邊嘴角：“因為會長說‘我們公司連團都沒有’的時候，有點可憐。”
全雪潾揚起了笑臉，怎麼看都是一副天使的樣子，可嘴裡說出來的話總是能把人氣個半死。
“而且，我覺得讓一個花襯衫老頭承擔所有罵名，傳出去說我不尊老愛幼多不好。”
樸會長：……
“不過。”全雪潾的笑容慢慢變得邪惡起來，“我很好奇，如果我真出道的話，那些討厭我的人們會不會氣得睡不著，哎，光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有意思。”
樸會長笑了起來，語氣變得輕鬆了不少：“呀，你這孩子真的是。”
“那我可以走了吧。”全雪潾轉身就要朝著門口走，“我還要回去準備評審呢，雖然也不知道準備什麼。”
“等等。”
樸會長叫住了她。
全雪潾回頭。
樸會長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那雙總是笑眯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鋒芒。
“權曜是我請來的，他不認識任何人，也不會被任何人影響，如果你表現不好……”
“我知道。”全雪潾看著他挑了下眉，“那就被淘汰。”
她歪了歪頭，忽然笑了。
評審是在Moonlight最大的那個練習室。
空氣中瀰漫著緊繃的氣息。
全雪潾站在角落，手機上彈出了雨夜發來的消息。
【雨夜：你們今天要出道評選了？】
【全雪潾：你怎麼知道？而且我們評選導師是Alpha權曜。】
【雨夜：娛樂圈比你想的小很多……】
【全雪潾：那你知道他嗎？就是那個頭很圓的那個。】
【雨夜：……】
【全雪潾：你怎麼不說話？】
【雨夜：我在思考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全雪潾：就那樣。】
【雨夜：沒什麼，好好表現。】
全雪潾剛息了手機屏，練習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挺直了背脊。
那種存在感極強的氣場充斥在整個練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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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濃顏，五官深邃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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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飽滿，嘴角天然上揚，帶著一種介於挑釁和漫不經心的氣質。自帶野性的、攻擊性的衝擊力。
本人要比屏幕更有衝擊力，像隻蓄勢待發的花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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