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是HE。
HE的大樓在北麵，離STARHAUS大概半小時車程。
下午的陽光斜斜切進車廂，落在全雪潾的側臉上，給她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她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玻璃，隨著車身顛簸，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墜。
每次快要磕到鎖骨時，她又猛地驚醒，睫毛輕顫兩下，換個姿勢，很快又歪著頭睡死過去。
車上隻有樸會長和金敏碩倆人在說話。
“HE那邊說，今天人都不在，但是既然都來了，還是去看一眼。”
“會長。”全雪潾閉著眼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尾音黏在一起，“人都不在我們去幹嗎？看大樓嗎？”
“看樓也是參觀啊。”
“樓有什麼好看的，感覺都大差不差，除了衛生間差別比較大……”全雪潾閉著眼嘟囔，聲音越來越小，“我覺得DT衛生間最好，裡麵很豪華，還噴了香水。”
她頓了頓，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回憶氣味：“香水的味道，感覺和會長你今天噴的一樣。”
樸會長：“……你困了就睡，別說話了。”
“哦。”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達了HE。
果不其然，裡麵空蕩蕩的，走廊隻有幾個工作人員匆匆走過。
大麵積的玻璃幕牆和冷調金屬交織，走進大堂就能感覺到一種工業化帶來的冷冽。
前台後麵的那麵巨大LED屏上滾動播放著他們公司的團體。
據說他們的當家男團Y.K和Um.5，當家女團F1OWER今天都有行程。
全雪潾環顧了一周，發出了感慨：“這就是HE啊。”
金敏碩在一旁解釋道：“對，他們一般不對公開內部空間，不過會長和HE的人認識。”
“哇，會長人脈真的好廣。”全雪潾朝著樸會長豎了個大拇指，表情真摯。樸會長很受用的揚起頭，下巴擡老高。
“不過我有個問題。”
金敏碩：什麼問題？
“HE代表不是從J&K出來的嗎？”全雪潾眼底帶著興緻勃勃的好奇，“他從J&K出來單幹，然後給公司取名叫HE。我記得HE全名是Happy Ending對吧？”
“對。”
全雪潾偏過臉，手指輕輕點著下巴：“那Alpha的閔知元前輩不就是J&K的嗎？他的藝名不是叫BE嗎？”
金敏碩拿著行程本的手一僵，下意識往HE的前台方向瞥了一眼，壓低聲音：“對……”
“哇，瘋了。HE代表從J&K出來，然後給自己的公司取名叫HE？而且HE是BE的反義詞，因為J&K有BE，所以就那樣叫了？這是在和老東家較勁還是單純因為對仗工整？”
她語速越來越快：“這什麼幼稚鬼行為，取公司名也要和前東家對著幹，HE代表記仇記了這麼多年？”
金敏碩：……
樸會長在旁邊捂著臉笑，肩膀一直在抖，指縫露出幾聲壓抑不住的悶笑。
金智雅扭頭看著周圍的裝飾，假裝自己不認識旁邊這個人。
崔敏緒拽著全雪潾的袖子，聲音像蚊子哼哼：“姐姐……這是能說的嗎？”
“為什麼不能說？”
全雪潾一臉坦然，下頜微擡，語氣裡沒有半分心虛：“我又沒胡編亂造，隻是陳述事實，HE和BE剛好相對，這難道是我編的？”
金智雅：雖然不是編的，但是……
“那就對了。”全雪潾兩隻手一攤，“我隻是把這兩個名字客觀的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你們沒覺得很有趣嗎？”
Eva在旁邊麵無表情吐出兩個字：“覺得。”
Rina懶洋洋補了一刀：“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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