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玩具顏瑟在三樓洗手間簡單補了個妝。
洗手台上整齊地擺著幾瓶Aesop的洗護，她聞了聞指尖殘留的氣味，清冽的木質香混著一絲柑橘調，很好聞。
她忽然反應過來，這跟陳寂身上香調差不多啊，還以為是非常冷門小眾的牌子，沒想到就這麼輕易地被她發現了。
她補好唇釉走出去，陳寂正站在電梯口低頭滑手機。
“原來你用的是伊索的東西。”顏瑟恍然大悟，說完又覺得這話有點好笑，搞得好像她之前故意湊近了聞人家似的，跟個小狗一樣。
陳寂倒沒什麼反應，隨口道：“還行，不討厭，就懶得換了。”
下電梯時，陳寂像忽然想起以前的什麼事一樣，對顏瑟吐槽說，董放第一次來這兒玩模擬器，賽道沒跑幾圈就衝去衛生間吐了，吐完還不承認自己暈3D，非說是香薰把他熏吐的。
顏瑟掩著嘴在那笑，順便又嗅著指尖那種很清新好聞的味道，董放這個借口實在是爛得有夠……清新脫俗了。
兩人到了一樓，陳寂拽開大G的車門，輕輕托著她上了副駕。
顏瑟坐進這輛空間硬朗又寬敞的車裡，忽然冒出一個好笑的念頭，晚上回去她可以跟程薇薇吹噓：姐也是坐過大G的人了！
陳寂上了車，瞥見她臉上那副偷著樂的表情，問了句：“想什麼呢，笑成這樣。”
顏瑟輕咳著，有點不好意思地把剛才的想法坦白了出來，末了還強行挽尊：“沒辦法嘛，好多女生都覺得這車很帥。”
“你呢？”陳寂發動了車子，順嘴問著。
“還好啊。”顏瑟側目看著他。
他穿著灰色T恤坐在駕駛位上，氣質與這全黑的內飾意外地契合。耳垂上的素圈襯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讓她感嘆優雅和粗獷居然能在同一個人身上並存。
“好像你那台常開的SUV和這台，都跟你挺搭的。”顏瑟老實地說，“不過你好像不怎麼開這輛車？”
“嗯，”陳寂緩緩把車開出別墅，“有些地庫限高，停車費勁，不如普通車方便。”
顏瑟點點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整個車庫。從這個高度望過去，那些全黑車身在冷白燈光下安靜地泛著光，精緻冷銳，像某種被精心收藏的展品。
她忍不住發出輕嘆：“它們確實好帥。”
陳寂正調著中控，看著她那像好奇小貓一樣的表情，彎著薄唇輕笑。想了想，還是沒告訴她這棟房子的地下還有車庫，那才是真正停放他hypercar大玩具的地方。
萬一把小貓嚇跑怎麼辦。
車沿著別墅區的主路向外開去，路邊是一片高爾夫場地，果嶺在夕陽底下泛著金綠色，球道上還有幾個人在悠閑地揮杆。
顏瑟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綠茵，有點奇怪地問他：“你車庫既然那麼多車，怎麼開到學校的就那兩三台？”
她知道陳寂那兩台馬丁在牆上討論度確實挺高的，不過她之前完全不認車標，除了覺得好看，平時走在路邊也不會多看一眼，還是看到了匿名帖，才臨時補了一堆價格和配置的課。
但比起校園裡時不時冒出來的蘭博基尼、法拉利，什麼稀有色、連號車牌，陳寂的車確實不怎麼起眼，就很日常。
“是因為太顯眼包了吧？”她笑著說出答案，畢竟這種問題並不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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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寂嗯了一聲，自嘲道：“一堵車就跟動物園裡的猴似的，被各種圍觀。”
顏瑟噗嗤一笑，的確，想想也能知道，一台比較惹眼的車堵著等紅燈，是挺容易招來好奇和不必要的圍觀。
車開回市區，周圍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
“我認識的那波人，從倫敦到LA，”陳寂閑聊似的開口，“今天你開一台帕加尼出現，明天就有人開布加迪，後天就會有人把柯尼塞格懟門口。”
等紅燈的間隙，他繼續道：“如果純比誰燒錢多，到最後誰手裡的牌都差不多，外人可能會拿這些東西當談資，但在玩車這個層麵，車隻是車，除非是收藏投資，否則有資格坐牌桌的人，不會拿消費品當資本。”
顏瑟默默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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