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夜的痛苦,心底翻湧著濃濃的自嘲與厭惡。
明明是來護她、幫她的,怎麼就一步步落得這般境地。
側房裡寒意刺骨,身上衣衫與蓋著的被子都薄得可憐,他大半氣力都耗在了抵禦寒冷和疼痛上,不多時便覺得困。
睡了也好,睡了就可以暫時逃避這糟糕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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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愫盯著手中的那塊靈玉,麵上不再有平日裡溫潤可親的模樣。
手下的眼線方才來報,昨夜賀景妄又在虞艷的寢殿裡待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被鎖進了偏院的側房。
一股滔天的怒火與不甘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他麵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控製的妒恨。
那賀景妄,究竟有什麼好?!
為何昨晚他那般主動,虞艷卻不為所動。
而虞艷分明那般討厭賀景妄,恨不得將他除之後快,為何偏偏肯留他在房中過夜,肯與他這般親近?
為什麼他總是比不過別人!
還有,最令他心緒難平的是。
虞艷身上的神咒,究竟有沒有起效?
種種疑惑與妒火交織在一起,燒得他理智盡失。
他猛地擡手,將手中那塊靈玉狠狠砸向地麵,玉石與地麵相撞,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可令人錯愕的是,那看似脆弱的玉石,竟完好無損,連半分裂痕都未曾出現。
就這麼靜靜躺在地上,仿若無聲的嘲諷。
”!妄景賀……妄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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