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其實是臠寵？動作這麼快？
虞艷有些意外，她看了眼在床上低低咳嗽的賀景妄，理了理衣擺後起身走出去迎接。
一出房門，一下子就看見了九尾狐正斜斜地靠在廊柱上。
這次她將那九條張揚的尾巴收了起來，穿著一襲墨紫色的衣服，頭髮沒怎麼束，隻鬆鬆綰了個髻。
雖然比在妖坊時收斂許多，但依舊掩蓋不住身上慵懶的媚意。
虞艷出去的時候，她正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溫泠站在一旁，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自然又親昵。
虞艷向她們打招呼，“辛苦你們跑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九尾狐伸了個舒展的懶腰，慢悠悠地擡起臉。
“是我們家小鈴鐺非要來瞧瞧，那隻狼妖現在怎麼樣了？”
“進來看看吧。”虞艷並未多言，領著二人一同進入屋內。
許是炭火不夠旺，屋內還是有些陰冷。
賀景妄原本背對著門口，低低咳著，聽見腳步聲，還是強撐著一點點坐直了身子，擡眼看了過來。
他之前並未見過九尾狐和溫泠，如今身體雖然虛弱，眼神中的警惕和敵意卻壓也壓不住，看起來很兇戾。
他飛快掃了一眼兩人後，目光落回虞艷身上。
那股對外人冷厲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信任，帶著無聲的詢問。
這個反應令虞艷心口微頓。
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她們是來給你看病的，你不要排斥。”
賀景妄收回了敵意的視線，但看起來依舊很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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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泠在旁邊打量著賀景妄，目光落在他腳踝上的鐵鏈上，過了會道，“虞小姐，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虞艷心底略一猶豫。
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轉身之前，她又看向賀景妄，沉聲道：“好好配合。”
賀景妄擡眼瞥她，唇角還有未擦凈的血。
九尾狐跟著虞艷走到門外，順手帶上門。
她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虞艷：“你不用擔心，我們對你的狼妖沒那麼大興趣。”
“你在場的話，恐怕會影響一些判斷。”
隨後，她話音一轉，目光微妙地掃過虞艷：“所以——那小狼妖，其實是你的臠寵？”
？
虞艷愣了一下。
“我猜錯了？”九尾狐意外地挑了挑眉。
“可你將他鎖著，他身上又到處都是你留下的痕跡…看不出來虞小姐花樣還挺多嘛。”
虞艷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反駁卻硬生生卡在喉間--她竟從不知道如何解釋。
賀景妄如今，說是奴僕，卻被她囚禁起來，說是仇人，身上又都是她留下的痕跡。
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這模樣落在外人眼裡，和豢養臠寵，當真沒什麼兩樣。
九尾狐見她語塞，挑了挑眉，換了個話題。
“不過他看起來快被你養死了，虞小姐花重金打的鎖妖環，這麼快將人玩死可不劃算啊。”
虞艷神色漸漸凝重起來，“…這麼嚴重？”
九尾狐拍了拍她肩膀，語氣中有幾分自得，“不過呢，不用太擔心，我們小鈴鐺妙手回春。”
虞艷點了點頭，指尖卻不自覺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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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恨他，可賀景妄上輩子已經死過一回了。如今府內暗流湧動，很多事情都沒查清楚。
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兩人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虞艷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溫泠走了出來，她對虞艷道，“他的胃疾比我想的嚴重。”
“恐怕是之前一直挨餓導緻，加上藥性猛烈，這次傷胃傷得厲害，那副葯不能再喝了。”
虞艷點了點頭。
先前賀景妄就很排斥，恐怕確實難以忍受，那晚是她過分了。
“好。”虞艷問，“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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