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小姐，連看我一眼都不敢嗎她想撲上去，將他壓在身下，想撕碎他的衣服，想咬住他的喉嚨，想看他求饒，想看他露出痛苦的神色。
想撕碎他。
虞艷猛地地偏過頭，強忍著身體內越來越猛烈的戾氣和燥熱，聲音沙啞無比，“別進來，離我遠點。”
可賀景妄卻恍若未聞，他關上了門，一步步向她走了過來。
他的氣息越近，那股戾氣便愈發不可控，虞艷攥緊了拳，厲聲道，“我讓你走！”
賀景妄黑眸沉沉地看著她，而後，忽然勾唇挑釁地笑了笑，聲音漫不經心地落下來，“大小姐，連看我一眼都不敢嗎？”
虞艷仍舊偏著頭，她忍著頭痛，幾乎帶上了股懇求的意味，“你快走吧，我控製不住我自己，我會傷害你的。”
賀景妄卻靠的愈發近了，他握住了虞艷冰涼的指尖，嗓音壓得低啞繾綣：“不會的。小姐，睜眼看看我吧。”
虞艷在那聲音的蠱惑下，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
賀景妄近在咫尺，他靜靜地看著她，微微勾著唇，明明麵上沒什麼血色，唇色也很淡，可他眼底卻盛著股遊刃有餘的從容。
桀驁、張揚、淩厲。
虞艷一瞬間失了神。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這副樣子了。
曾經，賀景妄就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張揚自得，桀驁不馴。
隻是後來，他越來越蒼白，越來越沉默，在她一次次的責罰中，隱忍地斂起了鋒芒，時常垂著眼，隻是任她折磨。
痛恨他時，隻有他的順從才讓她滿意。
可如今偏偏是這副模樣，更加激起了虞艷的慾望。
她終於忍不住，狠狠堵住了他的唇，那一瞬間，她察覺到賀景妄的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微微啟唇，放縱她的侵略。
她一邊撕咬，一邊按著他的肩膀，將他壓在了床榻之上。
那股暴虐和戾氣在她的血液中流淌，她的力道有些失控，很快就嘗到了血腥味。
虞艷勉強回過神，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激烈地喘息著。
賀景妄的原本淡色的唇被她咬得泛紅，唇角被咬破了，染了抹血色，反倒更顯得驚艷。
虞艷的眸色越來越深，但她依舊克製著，微微攥緊了拳。
…不能傷害他。
“沒事。”賀景妄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麵上甚至帶上了股挑釁的意味，他挑起眉，“大小姐，你不會就這點能耐吧？”
哢嚓——
虞艷的理智在這一刻全部都崩壞了。
她再度撲過去，一口咬住了賀景妄脆弱的脖頸，如願以償地聽到一聲壓抑的悶哼。
……
明明處於劣勢，賀景妄卻始終一副不滿足的模樣，每次虞艷想退開之時，又被他拉了回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燥熱和饑渴被緩解之後，身上那股惡意和破壞欲卻越來越強。
虞艷隻覺得頭越來越痛，戾氣燒得她的理智越來越模糊。
而腦海第一世賀景妄殺害她的畫麵反而越來越清晰——他冷漠地睥睨著她，隨後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的心臟。
恨意、怒意在尖叫。
虞艷攥緊了拳，垂眼看著身下的賀景妄。
在她失控的折磨下，賀景妄已經微微有些失神和脫力了，冷汗浸濕了他的頭髮，將那股鋒利和囂張都軟化了不少。
可明明他的麵上已經失了所有血色，但在注意到她動作停止後，他卻又彎起唇，“大小姐，繼續啊。”
原先那股猛烈的慾望已然褪去，虞艷這回並沒有被他的挑釁刺激到。
她的麵色漸漸冷下去，身上的戾氣在升騰，第一世鮮血淋漓的畫麵不斷在腦海中閃過。
她想起來了…他殺了她。
對的，他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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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他…
對，她恨他！
虞艷的指尖一路向下，掌心按在他脆弱的丹田處，再往下就是他妖丹的位置。
是的，他騙她瞞她！
他是隻妖。
是他殺了她！
她要報仇，她要挖出他的妖丹，讓他痛不欲生！
虞艷眼神猩紅，手下的力道重了幾分，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肉，卻忽然聽見賀景妄一聲輕笑落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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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艷對上他的眼神，見賀景妄輕輕挑了挑眉，低低笑道，“大小姐，這樣是殺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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