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分析兇案她跟方青序對視了一眼，方青序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暢所欲言。
他跟沈大人接觸得多，基本了解她的為人，此刻雖然有些病急亂投醫，但他妻主素來比常人聰慧，說不定還真能幫上忙。
要是阮瓔初知道他的想法，隻怕要感慨一句；少年，你的濾鏡太厚了！
她隻能根據現代刑偵劇和刑偵小說的經驗來分析一二，對與不對還真不好說。
這三個案件的發生地跨越了三個州府，三名受害人之間沒有任何關聯，要破此案隻怕要從源頭查起，也就是第一個案件。
第一案件發生於三年前的京城，死者是國公府唯一的小姐。
她親生父親是國公爺，母親帶著其他夫郎一起住在國公府。
這種情況在大鳳王朝是極少的。
正常情況下，女子年滿十八歲，父母會為其置辦府邸，方便她以後娶夫用。
即使父母無力置辦，也能收取嫁妝後，自己購置，很少會有女子屈身於男子府宅內生活。
“為何國公的妻主劉氏要居住在國公府？”
沈懷瑜被她問得一臉懵，但沒有開口質疑：“劉氏虛榮，國公爺對於她來說是榮耀的象徵。”
阮瓔初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純屬為了滿足好奇心。
“她對其他夫郎和孩子的態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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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瑜思索斟酌了片刻：“很冷淡，隻有國公不得空時，才會關注一二，其他人對於她來說，更像是奴僕。”
有這麼一位母親，怪不得國公小姐從來不把同母異父的弟弟們放在眼中。
阮瓔初再次跟沈懷瑜確認細節：“國公小姐很喜歡踹人？”
“是，當時負責此案的是大理寺卿許司念，她開始也懷疑是其弟弟們不堪其辱，憤而將其殺害，因為幾人無論年齡大小，身上都是舊傷疊新傷。
請了太醫查看，說是用特製的鞋子踩在他們身上，碾壓形成的，後來也確實找到了跟太醫描述一緻的鞋子，那種鞋子整整擺放了一櫃子。”
阮瓔初聽完，看向方青序，欲言又止。
方青序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著搖了搖頭，一臉雲淡風輕：“何秀喜歡用言語羞辱我們，或者挑撥旁人動手，她自己從不動手，隻是旁觀。”
“所以國公小姐被縫起來的是腿，何秀的嘴，魯州那位喜歡用鞭子抽打弟弟，因而是手。
被縫住了，她們就無法再做惡了，當我們處於弱勢時，麵對無法還手的欺淩，就會不自覺的想，如果對方沒有欺淩他的工具就好了。
這種想法通常隻產生於幼童時期，兇手要麼年幼時被自己的姐姐虐待過，要麼是親眼見過自己在意的人被其親姐姐虐待過。”
沈懷瑜抿唇思索阮瓔初的話，她們辦案講求的是線索和證據，很少會從這樣獨特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今日或許真的會有不同的收穫，忙追問道：“還有呢？”
“第一個案件才是一切的源頭，兇手一定認識國公府小姐，並且有過接觸。”
沈懷瑜搖了搖頭。
當年許司念為了破此案，頂著壓力，調查了所有認識國公小姐的人，但一無所獲。
還因此案得罪了太多人，導緻久久未能升遷，幾乎算是斷送了仕途。
“要麼兇手隱藏得太深，要麼就是遺漏了什麼？”
“不可能，符合你描述的人，卷宗全部記錄在冊了。”
“那如果是個原本就不存在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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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沒有DNA，想要假死找個替身太容易了。
“國公府有沒有早逝或者夭折的男孩？”沒有人會去調查一個‘死人’。
“有一個，自出生時就體弱，國公爺還特意出麵請了京城有名的高人去府裡祈福。”話說了一半，沈懷瑜就意識到了不對。
那個孩子不是國公的，又是男孩，他們不應該如此重視。
那孩子真的死了嗎？
一連串的想法在沈懷瑜的腦海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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