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虎毒不食子她奶兇奶兇的小表情成功緩和了氣氛。
“好了，今天破個例，我有點事情想要問書珩，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被留下的溫書珩不自覺繃緊了後背。
“走吧，去我院裡。”
她伸手牽住溫書珩，要笑不笑地望著他。
溫書珩有些受不住她的眼神：“妻主。”
“書珩這就告饒了？”
溫書珩長嘆，像是認命，又像是卸下了一個長久以來的重擔，透露出幾分輕鬆自在來。
兩人一路踩著月光回到了院子。
溫書珩回顧來時路，竟不知該從哪裡訴說。
“妻主想要問什麼？”
這是在試探她，還是準備坦誠？
阮瓔初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點破綻，然後……悲傷的發現這顆層層包裹的洋蔥，隻能嗆得動刀的人眼淚橫流。
“那就看書珩想讓我知道多少了。”
她話落，溫書珩錯愕了一下，原來小妻主是在詐他。
他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阮瓔初立刻意識到，套話失敗，還暴露了自己。
難，她真是太難了。
這些人都是心理學滿分畢業生吧？！
溫書珩被她這副“世界快些毀滅吧”的樣子給萌到了，湊過去，想要討一個吻，結果她小手一伸，罩住了他的臉。
“我需要靜靜，暫時不想看到你。”
她語氣充滿了頹喪。
溫書珩握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背。
崔沅沒有暴露他的身份，應該是另有打算。
妻主故意試探他，顯然是想要多了解他一些，又或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如坦白一部分，至於另外一部分，他還沒做好準備。
“我不是真的溫書珩。”
阮瓔初原以為今夜已經功敗垂成，沒想到還能迎來反轉。
直接病死垂中驚坐起。
“嚇到妻主了？”
“那倒不至於，隻是有點驚訝。”
驚訝於他會主動自曝。
“我真實的身份是二皇子，我父親想要一個公主，所以從陛下懷孕時，就開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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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能解釋為何上一世陛下駕崩時，會突然改變遺詔了。
這麼有能力的兒子，足以輔助培養出一個更優秀的皇位繼承人，可惜她算到了開頭，沒猜中結尾。
“所以現在的二公主其實並非皇室血脈，而是溫家的女兒？”
“不是，真正的溫書珩已經死了，我取代了他的身份。”
阮瓔初：“？”
“我和歧川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毒入臟腑，無力回天了。
歧川用盡畢生所學，也隻是延長了他幾個月的壽命。
說來也巧，當時的我和他，長相有八分相似，一樣的身中劇毒。
他看中我的才能，讓我答應他一個條件，便把他的身份以及溫家的全部都送給我。
我答應了，同他簽了天道契約。”
“什麼條件？為他報仇嗎？”
“不是，他是溫家不世出的天才，在他意識到自己被人下毒時，就理清了前因後果。
對他下毒的人，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是溫家的人嗎？”
人往往都不會防備身邊親近的人，可一旦他們動起手來，總能紮到要害處。
被紮的人，非死即傷。
“是他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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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珩用最平靜的語氣，撕開最不堪的真相。
阮瓔初下意識接了一句：“為何？虎毒尚且不食子。”
溫書珩低喃了一句：“虎毒不食子嗎？那要看利益夠不夠大了。”
阮瓔初想到了他的身世，皇家無骨肉，似乎隻有相互殘殺，勝者為王這一條用白骨鋪就的路。
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阮瓔初眼中的擔憂落在他身上，好似在慢慢撫平那段不見天光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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