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消下去。
崔沅看著近在眼前的妻主:“消氣了?”
阮瓔初轉了轉了眼珠子,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差不多吧。”
崔沅閉上了眼睛,他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祖宗隻能順著,縱著。
否則一旦讓她不順心,她多的是主意來折磨他。
隻是這滿腔鬱悶總要找個出口,先拿誰來開個刀呢?
還沒等他們磨刀霍霍向‘豬羊’。
就有蠢豬迫不及待地往陷阱裡鑽。
戶部尚書錢殊接到底下人的奏報,搖頭嘆息:“這二皇女一旦失去了貴君的提點,真是蠢得令人髮指。”
雖然不知道為何女皇突然要收拾二皇女,但就目前來看,這人也確實擔不起萬裡江山的重擔。
“誰說不是呢,咱們戶部是她能伸手的,您才故意放出了一個口子,她就迫不及待想要染指錢糧,末了,還想把罪責推到您頭上。
您說她養了那一府的幕僚,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居然沒有一個聰明人嗎?”
錢殊滿眼不屑地笑了一聲:“隻怕全是巴結奉承之輩。”
“不過咱們這位,也是真的狠啊,當年她親手扶植起二皇女,如今又這般秋風掃落葉,一點兒情麵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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