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解,掌控,然後玩弄。我的學生,等你奧術造詣達到大師程度,就會發現世界對我們來說沒有秘密,隻要你去探索。」導師不等夏恩回答,遞出個徽章:「拿著這隻徽章,去圖書館學習,往後發展全靠你自己領悟。」
「謝謝導師「
接過瓶蓋大小徽章,上麵熔鑄出黎明之刃圖案。它時刻向外散發魔法波動,用精神感知,裡麵有個魔法坐標。
高塔圖書館在第五層,手持徽章跨入圖書館第一步,夏恩又感到自己被摺疊一次。圖書館也與當學徒時看到的不是一個地方。
幾十平方米空間,四周是金色圍牆,正中間三名精靈法師雕像,六隻手高高托舉一本法術書,表麵材質目測為黃金。他們抬頭頭望著書本,表情滿是喜悅與驕傲。
書本有一平方米大小,入手很沉,快趕上希爾瓦娜斯體重。剛一接觸奧術能量激發,手掌與書本縫隙處閃出金光,魔力組成很小很小的細流被書本吸取。
摘下法術書,三名雕像融化,變幻成書桌與椅子,意思是讓夏恩坐上去。幾乎沒有猶豫,夏恩坐在椅子裡,書本放在桌上。變化又生,桌椅同時升高,他也被托舉到三四米高的位置。等了一會,變化不在,目光看向書本。
黃金封麵最顯眼處刻畫了精靈文字:
『奧術能解釋一切,是奧術師的理想,是奧術師的權柄,是奧術師的原罪。』
夏恩用手指輕撫它們,沉重歷史感在指尖傳遞,能感受到奧術師的意誌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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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那段文字,書名卻寫在側麵《上層精靈智慧捲軸-咒法學派奧術理論與實踐進階應用,世界在我們眼中毫無秘密》
翻開書本,書頁裡同樣用精靈語刻畫細小文字,比穀粒還小。剛要辨識第一個字,金光從書頁上升浮,文字挨個成串從書頁中跳出,投影到空中,一串串一排排,密密麻麻遮住天頂。
「原來吸取我的魔力是為了使投影法術生效。」
這時魔法明燈熄滅,投影文字組成半球形狀,夏恩就置身在立體幻影中,抬頭尋找第一個字。
「總篇《空間觀察方法與基本認識》
每個晉升到六環的法師都能察覺到,世界真實麵目與眼睛看到的差距巨大。我們所處的世界,充滿各式各樣的通道,通向未知領域。這個無垠的宇宙裡,除了我們生存的地方,還存在著數不儘的空間和世界,若是絲毫不通法術的平庸者,自然不用在意那些地方,他們一生中能與其他次元事物發生交集的可能性基本上是零。但是身為廣聞博識的法師,如果不能和異位麵有所交流,這個法師就不合格。
咒法學派就是為此而創立……」
每一段文字,每一句話都是知識;每一段闡述,每一種見解都是智慧。
夏恩如癡如醉地吸收。第一篇《泡理論》認為艾澤拉斯宏觀世界是一個氣泡。而且絕對不是唯一氣泡,無數的氣泡漂浮或吸附在艾澤拉斯周圍。書本目的是教會奧術師空間是什麼,如何做才能改變空間,為什麼會發生改變。引申到子篇如何找到氣泡,觀察氣泡,移動氣泡,修改氣泡,強拆氣泡。
書翻了一頁又一頁,厚度累積早就超過外形厚度,夏恩也察覺到,書本內空間疊加,裝入量遠超物質層麵,可手就是停不下來,知識太過美妙。圖書館內感覺不到時間流動,書本也不知道剩下厚度是多少。
「移動氣泡,精神是條鎖鏈,不光要打開通道,還要牽引。實力不濟,精神會斷掉,法師通常會陷入深層昏迷,或迷失外層空間……每個奧術師必須記住量力而為。」
《培養品味,建立屬於你的空間》翻完最後一頁,夏恩迫不及待地要看下項內容。手去翻頁,卻沒有摸到任何頁麵,可書頁就在眼前。
「怎麼回事?」夏恩回神,頃刻,巨大疲勞感襲擊全身,腦袋也微漲,就像一個星期沒有睡覺。
「呼,原來這麼累」長出一口氣,發現魔力快告罄「應該是為了保護讀者,作者設定了閱讀限製。」
靠在椅子上冥想恢復,座椅卻逐漸下降,最後把夏恩放回地麵。書本被變幻恢復的雕像重新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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