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的課程,包括夏恩隻有五個人參加,三個人類,兩隻精靈。不過大師到之前,大家都在低頭翻閱法術書,或者閉目冥想。沒有絲毫交談。
教室空間被改變過,夏恩的精神觸鬚,很容易摸到不自然的節點,等這個節點啟動,作用大概是杜絕旁聽與圍觀,外人甚至很能找到這個空間。
「看來人都到齊,課程開始」
安東尼達斯忽然空間跳躍,出現在講台上,翻開一本特大書籍,自顧自地開講,不管學生有沒有在聽。
「我們上次講到《防護學派隔絕理論與和咒法學派空間知識的乾涉性和同步性》。在開講新內容之前我們先回顧之前學過的類容,什麼防護學派。誰來說說......吉娜-金劍女士你來。」他頭也不抬,點了一個名
吉娜-金劍,學生裡另外一隻精靈。
「防護學派故名思議是以防護為主。它們可以製造物理或魔法障壁、消除物理或魔法能力、傷害入侵者或甚至驅逐來自異界的生命體。但這個表述是錯誤的。」
「防護學派有兩個核心,解除,隔絕。防護係法術的原理也不是為了保護某種東西,而是為了戒除某種東西。一般理解為戒除法術接觸,或放戒除物理接觸。代表是驅散法術效果,防禦物理攻擊等幾種法術。更高深理解是戒除法術存在,戒除空間存在。如此涉及到防護學派的核心應用,解除一切已知,未知,有規則的法術效果。把一切物體從主空間隔絕開,阻斷任何法術接觸與物理接觸,就像它從不存在於主空間一樣,大師我講完了。」
「講得很對,這正是魔法哲學的一條:魔法本身具有什麼性質和效果,不代表人們會怎麼樣看待它。作為一個施法者,一定要清楚魔法本身的結構和運作方式,至於它的效果和人們的觀點,永遠在其次。溫習完成,我們開講今天的新課程《從空間裡摘除自己更簡單,還是摘除別人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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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達斯大師傳授的知識,不像《上層精靈智慧捲軸》那樣成係統,由易到難。而是一塊塊獨立的經驗,需要學生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去體會,不過無一不涉及核心知識,顛覆夏恩之前對防禦學派所有認知。
四小時的課程,仿佛一瞬間完成,晚六點的鐘聲才使他清醒,原來空間限製已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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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吉娜-金劍女士」夏恩向同胞道謝,是她解釋了防護學派總論,給夏恩理解後麵的知識提供基礎,無論如何都要感謝。
「在人類國度裡,精靈本來就應該相互幫助」她收好書籍,輕輕點頭:「我還有重要事情,告辭。」
點頭之交已經夠了,法師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社交上。
夏恩離開教室,沒有回王子的高塔,而是去了安東尼達斯的辦公場所,等待傳達學習知識,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他不知道,安東尼達斯的生活習慣,會多久來傳達,很可能已經被大師拋在腦後,但等一等,儘到自己的誠信總歸不錯。
首席助理卻沒讓他多等。
「夏恩首席,大師請你進去」他的態度很不同,要是昨天他絕對不會用『請』字。
推開門,書坐上放置了高高一疊書籍,首席法師示意他走到書桌前。
「學習奧術不能沒有代價,我給你的任務是客座講師,告訴那些中階學生們什麼是奧術平衡。」
『精神對衝過程,他也感受到了我的奧術道路』,夏恩為安東尼達斯的智慧讚嘆,要求並不是教習超魔技巧之類的要求,而是要他傳道授業。達拉然總是想儘辦法吸法術人才,自己也在他們的名單內。
首席法師繼續說:「最少每天七天教授一節課,一年不少於七十節課,時間以兩年為期限,到時候你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在達拉然深造。」
目的很明顯,條件很寬厚,選擇也自由,夏恩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同意,但我有個條件,我有兩個學徒也要在達拉然入學。」
「沒問題,拿這份文件去紫羅丹學院,有人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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