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但功法不能白傳。須得正式拜過祖師。”
他轉身走進正殿。陳陽跟了進去。
正殿不大。正中供著一幅泛黃的畫像。
畫上一個穿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塵。
再往下看，是一排黑漆漆的靈位。
最上麵刻著“開派祖師三茅真君之位”
石堅抽出三炷香，在燭火上點燃了。
他沒有立刻插進去。
他舉著香，對著那幅畫恭敬的拜了拜，說道：
“祖師在上，弟子石堅，今日收陳陽為徒。”
“純陽之體，根骨上佳，可傳雷法一脈。”
“請祖師過目。”
他說完，把三炷香插進香爐。
香插進去的一瞬間，燭火猛地跳了一下。
門關著。窗戶也關著。
那三炷香的火頭，齊齊亮了一截，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底下點了一下。
陳陽感覺掌心那枚青色的印記猛地燙了一下
——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他低頭看。
印記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了。
石堅的目光在那三炷香上停了兩秒。
他轉過頭，看了陳陽一眼。
“祖...祖師顯靈？！”
石少堅愣了一下：“什...什麼先令？”
石堅嘴抽了一下。
“行了。祖師認可你師弟了。”
陳陽愣了一下：“……認了？”
“不然呢？”石堅從香案旁邊的架子上取下兩樣東西。
“香火起感應，說明那邊收到消息了。
你那一身純陽之氣，瞞不過去。”
他把兩樣東西遞給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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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上清大洞真經》，一本《五行煉體訣》。
“這兩本，是你接下來要學的”
“我茅山修仙分為兩種。一種是借法。另一種是修法。”
“茅山大部分弟子走的是借法的路子，
他們本身法力有限，
靠的是祖師爺留下的‘規矩’。
符畫對了，祖師爺借你一分力；
咒念準了，天地借你一分力。
這就是借法。”
“修法不一樣。修法是修自己。
把靈氣養在體內，經脈打通，氣走周天。
法術是發出去的，不是借進來的。
同樣的掌心雷，借法要靠符咒才能劈出來；
我抬手就劈”
他放下筷子，看了陳陽一眼。
“林鳳嬌是借法的天才，練了四十年還在借。
我雷法一脈走的是修法的路”
石堅坐下來，把書一本一本排開。
“《上清大洞真經》是煉氣功法，先引氣入體。
沒有氣，什麼都白搭。
經書後麵還附了幾個小法術，印法口訣都在裡麵。
你先嘗試著感受靈氣，等你引氣入體之後自己翻”
“《五行煉體訣》是練體的。
想學雷法，先練體。
煉體分五層——銅皮、鐵骨、銀筋、金腑、玉髓。
你至少練到銅皮大成，經脈才能承受雷法的衝擊。
從今天開始你跟著少堅一起，
每天跑山、劈柴、挑水，把氣血往皮膚表麵衝。”
說罷，他從懷裡摸出一片乾枯柳葉放在桌上。
“這是柳葉，先教你開天眼的法子，免得碰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修法的天眼用靈氣催動，但你靈氣少，撐不了多久。
柳葉沾陰露擦眼皮，能開半個時辰。”
“這幾樣你慢慢學。先感受靈氣，其他的不急。”
陳陽把兩本書和柳葉收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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