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趙家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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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的動作比陳陽預想的更快。
第二天晚上，陳陽正坐在屋裡翻那本《上清大洞真經》，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
他放下書，站起來，走到臥室門邊，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
巷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四個穿黑夾克的人正從車上下來，手裡沒拿武器，但腰後的位置都鼓著。
腳步很輕，沒有開手電，沒有交流，動作很協調——兩人繞向後牆，兩人停在正門兩側。
他們顯然提前踩過點，知道廢品站的布局，知道門在哪、牆在哪。
陳陽沒有動，聽著鐵門方向傳來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鎖芯被人碰了一下。
很輕，像在試探。
他站的位置離門有七八米，中間隔著堆放雜物的區域。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人應該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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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但院子裡太安靜了，陳陽聽得很清楚。
鐵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先伸進來，然後是肩膀。
兩個人側身擠進門，腳步很輕，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他們沒有開燈，也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門內適應了一下黑暗，然後開始往裡麵走。
“陳陽？”其中一個人忽然喊了一聲，聲音不大，
帶著一點試探，“我聽到你聲音了，別躲了，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今天乖乖跟我們回去，或許你還有命活。”
陳陽沒有應聲。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們老板說了，今天必須把你請回去。”
“你配合一下，省得我們難做。”
陳陽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兩個人同時往後退了半步，手已經摸到了腰後。
“那隻能請你去了。”
那人話沒說完，手裡已經多了一根黑色短棍，前端裹著橡膠。
他往前邁了一步，短棍朝陳陽肩膀砸下來。
陳陽側身避開，左手扣住他持棍的手腕往下一擰，短棍脫手落地。
右肘同時撞在他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往後倒去，後背撞在廢品堆上，滑下來不動了。
第二個人摸到了腰後的東西——還沒有完全拔出來，手已經伸了過去。
陳陽一步跨到他麵前，左手按住他拔槍的手不讓他抽出來，右手掌根推在他下巴上，
直接把他整個人推得往後仰倒，後腦撞在鐵門上發出一聲悶響，人也軟了。
後院那邊傳來一聲短促的動靜——陳陽轉身快步走過去。
兩個人正站在後牆邊往屋裡張望，聽見腳步聲轉頭，陳陽已經到麵前了。
第一個被他扣住肩膀往牆上一撞，第二個剛抬手就被他一拳打在側肋，蹲下去就起不來了。
前後不到二十秒。四個人都躺在地上。
陳陽彎腰把四個人身上的武器搜出來，用右手握住，五指收緊，銅皮中期的力道壓下去。
槍管和套筒同時發出金屬變形的悶響，像被一隻液壓鉗夾住了。
他鬆開手，槍已經不再是槍的形狀了，槍管彎成了將近九十度，套筒凹陷下去一塊，彈匣也歪了，根本沒法再用。
他把那團廢鐵隨手扔在地上。
四個人當中，有兩個人的目光正好落在那一幕上。
“……你……你是什麼怪物？”
陳陽沒有回答。
他蹲下來走到那個還在呻吟的人麵前：“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喘著氣，沒說話。
陳陽看了他一眼，把手搭在旁邊的鐵皮柱上，五指微微收緊。
鐵皮柱子發出一聲輕微的變形響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麵壓了一下。
那人的目光順著那聲響看過去，看見柱子上多了一個淺坑，坑的邊緣是五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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