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雷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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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渝城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
一個穿唐裝的老人坐在紅木太師椅裡，手裡捏著一串沉香木佛珠。
他麵前擺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是南山那片桃林的衛星地圖。
“周老。”
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站在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南山的陣有動靜。”
老人沒抬頭，拇指撥弄著佛珠。
“什麼動靜？”
“今天下午有人上山了。
我們的監控顯示，他在桃林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走的時候手裡拿著四塊獸骨。”
老人撥佛珠的手停了。
“拿走鎮骨？”
“不是拿走，是重新插回去了。但監控拍到他的手掌在發光。”
老人抬起頭，看著年輕人。
“發光？”
“藍白色的光，像是電火花。”年輕人頓了頓，“周老，會不會是茅山的人？”
老人沒說話，低頭看著衛星地圖上的桃林。
七星鎮煞陣是他三十年前布的。
當時那隻怨靈剛剛成形，他沒本事徹底滅掉，就用桃樹引天雷，布了陣把它壓在地底。
鎮骨是他特意從陰山派買來的，正邪兩道的手段混用，別人根本看不懂。
前年雷劈了桃樹，他就知道陣快撐不住了。
但他沒急著動手。
陣裡的那隻怨靈養了三十年，煞氣養得極足，隻等封印徹底崩潰，他再出手收割，用怨靈的精氣來續自己的命。
現在有人重新穩住了陣腳。
那個人還會雷法。
“不是茅山的人。”
老人放下佛珠，“茅山會雷法的人本就不多，並且雷法剛猛霸道，很難做鎮骨這種細活。
那個人的雷氣能灌進骨頭裡，沒聽說過茅山誰有這種能力。”
年輕人皺了皺眉：“那是什麼路數？”
“不知道。”
老人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渝城的夜景，
“但他壞了我的事，總得打個招呼。”
他轉過頭：“查清楚那個人是誰。”
“是。”
年輕人轉身要走，老人又叫住了他。
“慢著。”
老人走回書桌旁，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
盒子裡躺著一枚銅錢，不是普通的銅錢，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邊緣泛著一層暗綠色的銅鏽。
“拿著這個。”
老人把盒子遞給年輕人，“把這枚銅錢埋在陣眼旁邊，如果那個人還去南山，它會幫我試試，那個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年輕人接過盒子，退了出去。
老人重新坐回太師椅裡，拿起佛珠，繼續撥弄。
珠子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響。
“雷法……”他低聲念了一句，“有意思。”
……
貨車拉著五棵焦黑的桃樹乾，在廢品站後院停下時，天已經擦黑了。
老趙跳下車，幫著卸貨。
他乾活的時候始終垂著目光，手一碰到樹乾就縮一下，像被燙著了。
裝完最後一棵，他搓了搓手，偷瞄了一眼陳陽的後背，沒忍住問了一句：“陳老板，那些骨頭……你用雷鎮住了？”
陳陽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看見了？”
“看見您手發光了。那玩意兒隔著車門玻璃都亮得刺眼。”
老趙乾笑一聲，趕緊擺手，“我嘴嚴，坤哥知道，我乾這麼多年活，什麼奇怪事沒見過，我不亂說。”
“那就好。回頭有活兒我還叫你”
老趙應了一聲，上車走了。
貨車尾燈消失在街口，陳陽才關上院門，把插銷別死。
他走到那幾棵雷擊桃木前，一棵一棵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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