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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收回手，手上連灰都沒沾。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沒吸完的鐵塊——按分量得有十幾斤——兩隻手一合。
那塊鐵在他掌心裡軟了一下，邊緣擠出來一圈，像被人捏過的麵團，慢慢團成一個歪歪扭扭的鐵餅。
他捏了兩下，又捏了兩下，手上的力氣還沒用到一半。
陳陽看著那個鐵餅，沉默了幾秒，把它丟回堆裡。
銅皮讓他從外麵變成一塊鐵，鐵骨讓他從裡麵變成一根梁。
往後刀砍在身上是白砍，拳頭落在身上也是白落。
他抬頭看向院子另一頭那麵鐵皮牆，右手抬起來，掌心朝牆。
雷印亮起，藍白色的光從指縫裡泄出來。
以前雷氣從丹田出發，走手三陰經，一路像火燒，得咬著牙硬撐，出掌的時候還要花一分力去“順”它。
這一次，雷氣從丹田出來，順著經脈走到手臂，走到骨頭外麵那一層，像水順著河床往下淌，沒有半點阻滯。
雷印亮得比平時快了半息。
他掌心一吐。
一道拇指粗的藍白色雷光破掌而出，紮進鐵皮牆裡。
不是穿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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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皮炸開半尺，邊緣全翻起來，整片牆皮卷了邊，焦黑地冒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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