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出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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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來了電話。
“陳先生，忙不忙？”
“說。”
“兩件事。”
老孟說，“第一，你上回要我們幫你找材料，我們這裡有兩塊從航空器上拆下來的鉿合金，高純度，您需要的話我們派人給你送過去。”
“什麼代價？”
“嘿嘿，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有個活兒，想請你出出手。”
陳陽放下手裡的扳手。
“什麼活兒？”
“城北有家老廠，年前停產的，最近鬨得厲害。”
老孟說，“附近住戶說，夜裡廠房裡有哭聲，還看見人影。我們派了兩個同事過去，他倆都是道徒修為，但現在一個嚇破了膽，一個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怨靈？”
陳陽問。
“十有八九。”
老孟說，“而且是成了氣候的怨靈。這種硬茬，局裡的一般同事收拾不了。眼下幾個顧問，又都調去盯西邊了。思來想去，隻能麻煩你。”
陳陽聽出味來了。
“你們局裡，就沒有能打的？”
“有。”
老孟說，“道徒不少，道士也有幾個。可怨靈這東西，道徒上去是送菜，道士上去，也得看水平。西邊正吃緊，抽不開人。”
“再說了。”
老孟笑了，“你不是還惦記著材料嗎？這趟的報酬，就是那兩塊鉿合金。”
“成交。”
陳陽說，“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陳陽又給老孟回了條消息：“局裡除了道徒道士，還有什麼高人？我想了解了解局裡的實力，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過了一會兒，老孟回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這在我們內部不算秘密，分局主要分正式和顧問，正式編製的，都是沒門沒派的散修。顧問多是各門各派的，都是掛名，不坐班。我分局最強的戰力，達到了道士後期，是一位龍虎山的大師”
“再往上，總局有八位法師坐鎮，監督各省，負責統領全國特殊事務，遇到一些棘手的事件，他們也會出山處理。“
”最後，我們總局有真人坐鎮，是一位活了一百多歲的老神仙，也正是因為如此。各門各派，對我們還算敬畏。”
陳陽看完，心裡默默記下。
真人，應該就是這世界明麵上的最強戰力了。
當晚，陳陽騎電動車去了城北那家老廠。
廠房在一條老路的儘頭，鐵門鏽得厲害，院裡的草長得齊腰高。
門口停著一輛車，小何和一個老師傅等在那兒。
“陳先生。”
小何迎上來，“就是這兒。廠房東邊那間，一到後半夜就鬨。”
陳陽點點頭，往院裡走。
老師傅縮在後頭，不敢跟。
“這位……真不用我們多叫幾個人？”
老師傅小聲問小何。
“不用。”
小何說，“看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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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進了廠房。
裡頭很暗，空氣裡有股黴味，混著一絲極淡的腐腥氣。
他運轉靈氣，開了天眼。
東邊那間倉庫裡，一團陰氣，比尋常遊魂，厚了十倍不止。
確實是成了氣候的怨靈。
陳陽嘴角勾了勾。
這才有點意思。
他推開倉庫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刺耳。
倉庫裡堆著一排排舊機器，灰塵落了厚厚一層。
最裡角，一個灰白色的影子，蹲在一台機器後麵，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眼睛是紅的。
怨靈。
陳陽往裡走，走得不快，鞋底踩在灰上，一步一個腳印。
那影子不動，隻是盯著他。
“出來。”
陳陽說，“別讓我過去請你。”
影子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聲，像笑。
然後，它動了。
它從機器後麵竄出來，快得像一陣風，直撲陳陽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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