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千鶴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佩服，還有一點點說不出的酸。

千鶴道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

"了不起。"

他看向陳陽的眼神變了，不是看後輩的眼神，是看同道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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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行三十餘載，才堪堪突破真人，你年歲看著還比我小上許多，已入法師……"

”在這般年紀，我遠不及你。"

千鶴頓了頓，鄭重地拱了拱手："茅山能有你這樣的傳人，實乃大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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