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骨。”
“鐵骨？”
“巔峰。”
石少堅像被雷劈了一下。
鐵骨。
他爹說過，銅皮是皮，鐵骨是骨。
銅皮巔峰才算摸到門檻。
鐵骨巔峰，那是要往銀筋去的位置。
他練了這麼久，銅皮中期。
他師弟，鐵骨巔峰。
“那我這銅皮中期，算個啥？”
“算個剛剛開始。”
石堅說。
石少堅把嘴閉上了。
廊下，石堅端著茶碗，喝了一口。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可端碗的那隻手，穩得很。
穩得不像是隨手。
雷法一脈，終於是後繼有人了。
第二天清晨，後山。
一片空地，周圍沒有旁人。
石堅背著手站在一塊石頭上。
“上次你來信說你的閃電奔雷拳摻入純陽之氣發生了變異？使出來我看看。”
陳陽點頭。
他退後三步，吸氣，法力往右拳上走。
拳頭上，先是藍，藍裡透出一線金。
再走一步。
那一線金，鋪滿了整個拳麵。
赤金色的雷光，劈裡啪啦纏在他拳頭上，把周圍的地麵照得發亮。
石堅的眼睛，眯了一下。
陳陽一拳打出去。
“轟——”一道赤金雷柱，直直撞在對麵的老樹上。
老樹從中間斷了，一路倒下，砸起一片塵土。
石堅站在石頭上，沒動。
半晌，他才開口。
“幾拳？”
“三拳。”
“第四拳呢？”
“傷經脈。”
石堅點了點頭。
“行。”
他從石頭上下來，走到陳陽麵前，捏起他的手腕看了看。
“比你師父我當年強。”
陳陽一愣。
石堅已經轉過身。
“你這拳沒問題，在閃電奔雷拳的基礎上走出了自己的路子，雷加上純陽，對陰邪的克製又強了幾分，確實不錯。”
“不過。”
“師父請說。”
“你這一拳，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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