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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打我？！”趙建剛被打懵了。
“啪！啪！”
葉昭昭反手又是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眼神淩厲得仿佛要將他千刀萬剮，聲音冰冷刺骨，響徹整個走廊：
“趙建剛，你還要不要臉？！在百貨大樓，是你們兩個在背後想推我下樓梯，我不過是躲開了，你們自己作死摔下去的！你有什麼臉來指責我？”
葉昭昭步步緊逼，無情地撕開了他虛偽的人皮：“最讓人惡心的是你！摔下去的時候，為了你自己活命，你竟然硬生生把懷著孕的妻子拉到身下當墊背的！你利用自己的老婆孩子擋災，你這種自私自利、連畜生都不如的狗東西，還有臉在這裡叫囂？！”
此言一出，周圍路過的護士和病人家屬紛紛向趙建剛投去鄙夷和唾棄的目光。
趙建剛臉色煞白，被戳中了最陰暗的心思，心虛得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被推開，滿手是血的醫生焦急地走出來：“誰是家屬？產婦大出血，情況極度危急！趕緊去交費處把手術費和輸血費交了，不然沒法搶救！”
趙建剛一摸口袋，他哪有錢？他轉頭看向葉昭昭，竟然厚顏無恥地哀求道：“昭昭，你借我點錢……我求求你，救救倩倩……”
“借錢？你做夢。”
葉昭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仿佛在看一具屍體。她轉身，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頭也不回地絕情離去。
……
一個多小時後，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
葉倩倩被推了出來，臉色灰敗，仍在昏迷之中。
醫生摘下口罩，看著焦急湊上前的趙建剛，歎了口氣：“命是保住了。但孩子沒保住……是對龍鳳胎，都已經成型了，能看出性別了。”
“龍鳳胎……”趙建剛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在這個年代，一對龍鳳胎那是多大的福氣啊！就因為自己那一拽……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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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醫生麵色凝重地補充道，“產婦因為撞擊導致子宮破裂，引發大出血，為了保命，我們隻能切除了她的子宮。她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
趙建剛腦子裡“轟”的一聲，徹底懵了。絕嗣！他趙建剛竟然絕後了！強烈的懊悔和痛苦湧上心頭，但他更怕葉倩倩醒來後跟他拚命，更怕別人知道是他拉葉倩倩墊背的事。
等葉倩倩醒來時，趙建剛死死隱瞞了葉昭昭在走廊揭穿他的那些話，也隱瞞了子宮被摘除的噩耗。他握著葉倩倩的手，假惺惺地擠出眼淚安慰：“倩倩，孩子沒了，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會有的，你先養好身體。”
葉倩倩虛弱地點點頭，沉浸在喪子的悲痛中，並沒有懷疑。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
第二天上午，趙建剛出去打熱水。葉倩倩躺在病床上休息，病房門半掩著，走廊裡幾個護士和家屬的閒聊聲清晰地傳了進來。
“哎，昨晚送來那個孕婦真慘，聽說摔得太狠，子宮都破了。”
“是啊，命保住了就不錯了，可惜子宮摘除了，這麼年輕，以後連個一兒半女都不能生了……”
葉倩倩渾身一僵，如墜冰窟。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平坦且纏著厚厚紗布的小腹，那股空蕩蕩的劇痛瞬間撕裂了她的理智。
我的子宮……沒了？！我再也不能生了？！
“砰”的一聲，趙建剛提著暖壺推門進來。
“趙建剛！”葉倩倩雙眼猩紅，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起來，死死抓著床單，“她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的子宮是不是被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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