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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從周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許清禾。
“你們跟我道歉沒用,這造謠生事的罪魁禍首還在這兒站著呢。”
“許清禾天天變著法地來找我麻煩,這事兒不能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翻篇。”
“剛才她可是叫囂著要把我抓起來批鬥的!她這種造謠惹事的惡人如果不處理,以後誰還敢做好事?”
帶頭乾事愣了愣,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了。
他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碰上許清禾這樣,就對麵李首長這地位,三兩句話的事,他再往上爬就難了!
李首長也很快表麵了自己的立場:“這丫頭簡直是胡鬨!你們紅委會立刻按照紀律對她進行嚴肅處理!”
“必須要她寫三千字的深刻檢討書,還要在全街道進行通報批評!”
“絕不姑息這種破壞內部團結的惡劣行徑!”
通報批評?
這可是要記入個人檔案的。
這不僅丟儘了臉麵,還會徹底毀了她以後的前途。
爺爺和爸爸知道了,會把她給打死耳朵!
許清禾嚇得臉色慘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沈從周雙手環抱在胸前,嘲諷拉滿。
“許清禾,你剛才不是挺神氣的嗎?怎麼現在啞巴了,縮在地上不敢吱聲了?”
“我早就說過,多行不義必自斃,你今天全是自找的!”
帶頭乾事根本不理會許清禾的絕望,他這會兒就心疼自己的前途呢!
立刻大聲立正回答:“首長放心,我們一定嚴肅處理許清禾同誌。”
“我們絕對秉公執法,絕不包庇!”
聽到這番保證,李首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正說著話,就在這個時候,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又有一個紅委會的年輕乾事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隊長!隊長!抓到了!有大消息!”
“我們在火車站抓到了真正在逃的資本家!”
帶頭乾事眉頭一皺,這可不就是扳回名譽的好時機?
立刻大聲詢問。
“誰被抓了?”
年輕乾事咽了一口唾沫,喘著粗氣彙報。
“對方叫王秀文!這次被抓的還有一個青年男人,他們正準備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火車逃跑!”
“我們當場從他們行李裡搜出了大量的大黃魚和現金!”
沈從周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地往上挑了一下。
王秀文?
是他認識的那個王秀文嗎?王秀文現在不是應該在看守所待著嗎?
怎麼又在火車站被摁住了?
沈從周有點疑惑。
紅委會的帶頭乾事正愁沒台階下,一聽這話,立馬拔高了嗓門。
“走,咱們趕緊去公安部門看看,絕對不能放過這幫破壞國家財產的壞分子!”
他大手一揮,帶著手底下的人迅速轉移陣地。
許清禾抿了抿唇,她大喊著沈從周的事情還沒查清楚,還在嚷嚷著,地板裡麵肯定藏有大黃魚!
大夥兒全當沒聽見,根本沒人搭理她。
李首長在警衛員的攙扶下也轉了身,說是要去看看這幫真正的壞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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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呼啦啦地往前走。
許清禾咬著後槽牙,跟在隊伍最後頭,這件事情還沒完,說什麼她也不能被記上處分。
沈從周特意放慢了腳步,回頭冷眼盯住她:“許清禾,你真是沒臉沒皮,走到哪兒煩到哪兒。”
“你們老許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你根本不配當許家人。”
許清禾咬著牙,扯著嗓子想反駁。
話到嘴邊,唇角又勾了勾:“沈從周,我發現你咋走哪都能盯著我呢?”
“你是不是對我還餘情未了?我跟你說,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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