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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說……這種人，還配當人嗎？”
顧宴辭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在王利的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
王利梗著脖子，試圖進行最後一次的反抗。
顧宴辭跟這種滾刀肉沒什麼好說的，反正隨手往地上一扔。
王利就被摔的七葷八素，旁邊的女人見狀趕緊撲上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細看王利有沒有受傷。
“你看，我就說像你們這種人就不配當人吧。”顧宴辭重新坐下，坐姿挺拔優雅，“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自己不說實話的。證據我已經收集完了，有了這些證據，就算在法律上判不了你們幾年，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活不下去。”
顧宴辭食指敲了敲桌子，“油鹽不進。”
隨即站起身來就要走。
王利和老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慌亂。
“等等！”
顧宴辭的腳步沒有停，身後的王利喊的聲音更大了，“我說！我說！你先別走！”
經過剛才的對話，王利心裡很是清楚，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有隨時搞死自己的資本。
他隻是需要錢，又不是不想要命。
顧宴辭停下，轉頭，卻沒有回來的意思。
王利不敢再拖，急道，“陸家的那個小丫頭把我們家……把你妹妹撞了，當時我們就在現場。她為了不讓我們把事情說出去，就答應時不時的給我們一些錢。”
“開始她也給了，但是給的太少了。”
王利摩挲著手指，他的上半身整個趴在地上，像是一隻在陰溝裡爬行的蟲子，“我在外麵欠了很多賭債，那些放高利貸的，天天堵在家門口，讓我們家不得安寧。”
“一開始姓陸的小丫頭給了五十萬，也就剛夠點兒利息。不過，那些放貸的終於不來鬨了。”
“然後……”
王利沒有繼續往下說，顧宴辭也沒有催促他的意思。
拿到第一筆錢之後，王利就嘗到了甜頭。
這種躺在家裡什麼都不用乾，錢自己就會送上門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王利也沒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有一天居然能過上這種日子。
心裡美的同時，他也開始考慮如何能從陸明月手裡拿到更多的錢。
“我找她又要過幾次錢，最多的時候能拿個八九十萬，少的時候也有個二三十萬。”
顧宴辭終於出聲，“所以你就靠著在陸明月身上訛錢，硬生生把高利貸給還完了？”
王利突然覺得有些不好，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高利貸還完之後，我就想著再去賭幾把，萬一就一次性翻身了呢，還能賺到更多的錢。而且江瑩躺在那兒，一天要花不少錢的……”
王利說完，狼狽的用下巴撐起腦袋，看向顧宴辭。
後者的表情變化不大，似乎對他的話沒有太多情緒，隻是淡淡道，“然後不僅沒能回本，還又搭進去不少。”
王利被戳中了心思，無話可說。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它是你能活命的資本。”
這次顧宴辭沒有停下，走了出去。
小五已經在門外等了很久了，聽著裡麵又是求饒，又是嚷嚷的動靜，好幾次險些沒忍住衝進去。
終於等到顧宴辭出來，下午趕緊小跑兩步，“哥，什麼情況？都說了嗎？”
顧宴辭從胸前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手，順手就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問出來了。”顧宴辭晃一下手中的手機，“人證已經有了，現在就缺物證。”
小五的眼睛裡寫滿了驚喜，“辭哥厲害啊，我在這兒守了好幾天，怎麼問他們都不肯說，你一來他們就什麼都撂了。”
“對了，剛才我接了個電話，死胖子已經找到錄像了，好像是行車記錄儀，說讓你趕緊過去看看。”
顧宴辭點了點頭，看來他之前的方向沒錯，證據這麼快，就一個個的都蹦了出來。
直到如今，已經可以收網了。
“哥，你這一大早乾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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