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前傾，看著廖軍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但你記錯了，誰才是這裡的規則。”
“停下！快給我停下！”廖軍瘋狂地用手指去戳手機屏幕，但屏幕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紅色的發送進度條已經跳到了95%。
“你手裡的槍，挺沉的吧？”陸沉伸出右手，不急不緩地握住衝鋒槍的槍管，一點一點地把它從自己的額頭上移開。
廖軍的手在抖。他想開槍，但他不敢。
一旦那些文件發送成功，廖家也保不住他，甚至廖家都會被他拖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陸先生……陸總！有話好說！”廖軍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雙膝一軟，差點沒站穩，手裡的槍無力地垂了下去。
“說完了？”
陸沉收回手，指尖在儀表盤上輕輕一滑。
【發送成功。】
下一秒，廖軍的手機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叮”。
廖軍整個人像脫水了一樣，靠在吉普車門上，眼神渙散。他知道，他徹底完了。就算廖國祥再怎麼疼他，也絕不可能在國家安全部門和軍紀委的聯合審查下保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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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你的人，滾。”
陸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廖軍麵色慘白地揮了揮手，那些內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看出局勢不對，連忙收起槍，七手八腳地把癱軟的廖軍扶上了車。
四輛越野車連滾帶爬地掉頭，狂奔而去。
吉普車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劉處長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嘴裡喃喃自語：“瘋了……你真把天捅破了……那可是廖家啊……”
陸沉沒理會他的嘮叨。他拿起那塊烏鴉牌子，直接拉開了韓東的手提箱。
就在他將牌子放入箱子裡的一處凹槽時。
原本死機的軍用筆記本電腦，屏幕突然亮起，浮現出一個簡陋的對話框。
嘟——
一陣刺耳的電子音後，電話自動接通了。
但裡麵傳來的，不是咆哮，也不是威脅，而是一個蒼老、平緩，甚至帶著幾分腐朽氣息的呼吸聲。
“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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