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梟拿起一件綴滿了亮片的小披肩時，她終於沒忍住，“糯糯穿這個像一顆會走路的燈球，你認真的嗎？”
聞言，傅淩梟在腦海裡鉤畫了下畫麵，然後默默把亮片披肩放了回去。
從童裝店出來，又進了一家玩具店。糯糯抱了一隻毛茸茸的布偶貓就不肯撒手，傅淩梟二話不說又買了兩隻，說是一隻抱著睡，一隻放床頭，一隻放沙發上。
韓舒意在旁邊扶額，“你女兒遲早被你慣壞。”
“慣不壞。”傅淩梟把糯糯架到自己脖子上，讓她騎高高，仰頭看著她，“爸爸慣不壞糯糯，對不對？”
糯糯騎在爸爸脖子上，笑得像個小太陽，“對！”
室內兒童樂園裡，糯糯在海洋球池裡撲騰著，傅淩梟和韓舒意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
程星滕南拎著一堆購物袋，兩個人坐在更遠一點的休息區，看著自家傅爺那個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交換了一個眼神，習慣了，真的習慣了。
傍晚時分，糯糯終於把電量耗得差不多了，從滑滑梯上爬下來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
韓舒意把她抱起來，拿紙巾給她擦汗，“玩夠了嗎？”
“嗯嗯……”糯糯趴在她肩膀上，一臉滿足，但嘴上還要補一句，“可是糯糯還想再玩一會兒。”
韓舒意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笑得一臉寵溺，“先吃飯，吃完飯有力氣了再說。”
傅淩梟拿出手機正要搜附近的餐廳，韓舒意的手機先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之前學校的同學打來的。她對傅淩梟說道：“我接個電話，你看著糯糯。”
說完，便走到旁邊的走廊拐角處，這才接起電話來。
傅淩梟牽著糯糯站在原地等。
糯糯鬆開爸爸的手，蹲在旁邊跟一隻擺放在休息區的布偶貓咪玩了起來。
她拿自己的玲瓏扣在小貓麵前晃，嘴裡嘀嘀咕咕地跟它說著話，“小貓貓你餓不餓呀？糯糯有糖，但是你不能吃糖……”
傅淩梟低著頭，看著糯糯跟貓咪玩著，也沒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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