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緊緊黏在她身上,如同一條陰冷的毒蛇,讓人不適。
裴承謙起身,越過茶案,朝著宋今禾走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宋今禾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沉水香,那香氣裡藏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裴承謙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不會以為,你瞞得很好吧。”
宋今禾瞳孔驟縮,她後退了一步,與裴承謙拉開距離,並仰起頭看向他,眼底有些不可置信。
“你什麼意思?”她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不死心地明知故問。
裴承謙簡言道:“你現在心裡想到的,就是答案。”
這個回答,看似什麼都說了,可折磨的卻是心虛的人。
宋今禾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所以……他的意思是裴硯卿全都記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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