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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看下去。
第二組、第三組、第四組……一組組考生輪番上台，有人歡喜有人憂。
第三組之中，有一個衣衫襤褸、麵容黝黑的少年，名叫石磊，是個出身貧苦的散修，沒有家族背景，全靠自己摸索著自學煉丹。
他的手法有些粗糙，但勝在穩紮穩打，最終煉出了一爐下等止血丹。
雖然隻是下等品相，但何元朗查看過後，難得地點了點頭：“自學成才，能煉出一品丹藥，也算難得了。”
人群中又是一陣議論。
“這石磊也是個狠人，沒背景沒資源，硬是靠著自己煉出一品丹藥，天賦確實不俗。”
“可惜，煉丹師沒有師父帶，光靠自己摸索，終究走不遠。”
“下等止血丹，雖然比不過韓卓的上等回春丹，但憑這份自學天賦，若是有名師指點，未必不能成大器。”
陳默聽著周圍的議論，又看了看石磊那張寫滿堅毅的臉，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個人。
楚玉衡被分在第四組。
他選的是一品續骨膏，煉製難度比回春丹還高一線。
隻見他起手便是一套精妙到極點的控火手法，火焰在他指尖流轉跳躍，溫馴得如同靈蛇。
不到半個時辰，一爐續骨膏便告成。
何元朗上前查看，眼中精光一閃：“楚玉衡，一品續骨膏，上等成丹。”
“又是上等成丹！這兩個世家子，一個比一個厲害。”
“楚家也是丹道世家，和韓家齊名，底蘊差不了。”
“看來今年這兩個名額，八成是要落在韓卓和楚玉衡頭上了。”
“那還用說？你看何執事看他們倆的眼神，都快笑出花來了。”
陳默聽著周圍越來越熱鬨的議論，眉頭皺得更緊。
韓卓上等回春丹，楚玉衡上等續骨膏，兩個人的成績確實亮眼。
若單論丹道造詣，他們拿前二名，倒也不算名不副實。
可問題是，何元朗對二人的態度，實在太過明顯了。
那種刻意的偏愛，簡直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兩個人，是我看中的人，你們別來爭。
陳默心頭冷笑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考核尚未結束，一切還未塵埃落定。
他的聚靈丹還沒出手，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第五組、第六組、第七組……時間一點點過去，五十五名考生一撥撥上台，又一批批下台。
到了第九組，已經有好事者開始在台下盤算起了排名。
“目前看來，韓卓和楚玉衡的成績最亮眼，都是上等成丹，基本鎖定了前二。”
“剩下的也就石磊那小子還能看一看，可惜隻是下等成丹，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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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就是那個中品甲等火靈根的陳默，還沒上台呢。”
“陳默？沒聽說過，怕是也沒什麼真本事，估摸著是來湊數的。”
“他要是敢選聚靈丹，那才叫有膽量。不過聚靈丹是一品丹藥裡最難煉的幾種之一，難度比回春丹、續骨膏高了不知多少，一般人根本不敢碰。”
“聚靈丹？那玩意兒又費神又費靈藥，就算是老丹師都不敢保證一次成丹，他一個毛頭小子，怕是連丹方都看不明白。”
陳默站在隊伍之中，將周圍那些議論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微微冷笑。
聚靈丹難？
那是對別人而言。
對他陳默來說，聚靈丹的每一個步驟、每一處火候變化、每一樣靈藥的投放時機，都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夢裡那位沈家老祖沈清風，可是手把手教了他整整三個時辰，又讓他在夢境空間裡一次次失敗、一次次重來，那些經驗教訓，早就融進了他的血脈之中。
更何況，他還有那一尊係統獎勵的上品火紋煉丹爐。
“第十組！”何元朗的聲音響起，“陳默、張黎、沈青鬆、趙鐵柱、方文遠，上台！”
陳默神色一凜，終於輪到他了。
他抬步走上考核台，五座丹爐一字排開，爐火已經燃起，赤紅的火焰在爐底跳躍。
站在他身邊的，正是之前在廣場上和他搭話的那個張黎，那個隻求能混個外門雜役弟子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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