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為難，隻好換了個問題。
「科萊娜總管，那下午不上班了？」
「嗯，你告訴大家，這幾天下午就都回去休息吧，最近疫情也挺嚴重的，不要被傳染了。」
艾倫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關於薪資的問題。
「那薪水不會降低吧？」
「如果禁令要持續很長時間，那工資的確會下降，具體要看情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的，科萊娜總管，那我就先走了。」
艾倫關上門，馬上皺起眉頭在心中憤慨，自己一定要快點結束這場瘟疫，就是不知道萬斯那邊是什麼情況，能不能跟藥企談攏。
隨著艾倫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科萊娜撥動辦公室裡的黃銅電話機上的數字轉盤，撥通了一則電話。
「喂，館長，今天防疫局找上門來，說政府頒布了一條禁令，勒令圖書館每天隻能開放四個小時，您知道這回事嗎？」
電話那頭，一位中年男子吸了一口菸鬥，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嗯，沒關係，按照他們說的去做。」
「對了。」
「那個小子怎麼樣？」
科萊娜看向辦公室門口，抬了抬眼鏡。
「他適應的很快，的確是個好苗子，就是有時候會看點奇奇怪怪的書。」
「為什麼您那麼關注他？」
電話那頭的人放下手中的菸鬥，咳嗽了兩聲。
「這你就別管了。」
「繼續觀察他，我最近比較忙，有事就在電話裡留言。」
「嘟嘟嘟……」
中午，市中心的一家廉價餐館裡。
艾倫點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拌上濃稠的番茄肉醬，還有一片煎至半焦的黃油吐司，吃得津津有味。
許多大型餐館，包括圖書館公園等地方都被勒令關停，這家小店是為數不多還在正常運營的。
於是在填飽肚子後，他打算去看看咖啡廳那邊是什麼情況。
不久以後，他來到了咖啡廳門口，裡麵空無一人，隻有文森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吧檯後，如同強迫症一樣在那邊擦拭著那台咖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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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艾倫進門，文森特高興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啊，艾倫，總算有人來陪我了。」
「不點一杯咖啡嗎？」
艾倫對他笑了笑，平時文森特都不怎麼說話的，今天居然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看來是真的無聊了。
他走近吧檯，以前他都捨不得買這種奢侈飲料，不過既然在俱樂部吃喝不用花錢，那他還是願意嘗一嘗的。
不過他並不喜歡喝咖啡，相比苦的東西，他更喜歡吃甜食，於是把目光轉向了菜單上他唯一感興趣的熱可可。
然而當他看到配料表上寫著可可粉，牛奶，堅果時，心裡一時有些犯怵，相信平時這種飲料應該沒有多少人點，因為大多數人多多少少對堅果都有些過敏。
而他身有四分之一的東大陸血統，對堅果倒是還好，就是乳糖不耐受。
最終他還是點了杯紅茶。
他坐在吧檯對麵的圓桌旁，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抿了一口。
「文森特，你知道今天剛發布的那個禁令嗎？」
「禁令？」
文森特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剛從圖書館下班，防疫局的人突然跑過來，政府剛頒布了一個禁令，所有公共場合每天對外開放的時間不能超過四小時。」
「四小時？這未免也太過苛刻了。」
文森特驚的摸了摸下巴。
「要是所有的公共場所每天都隻能開4小時，那一周以後，整座城一半以上的店鋪都得關門。」
「沒有收入，大家怎麼付得起高額的房租，連基本的生活都保證不了。」
「他們是怎麼想的？」
艾倫也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等到杯中的茶水幾乎見底，艾倫四處張望了一下，總覺得今天好像少了點什麼。
哦，對，盧娜。
然而，當艾倫跑到吧檯後麵的房間，卻並沒有看到盧娜的身影。
「對了，文森特，今天怎麼沒看到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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