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出門想找點喝得東西時,聽見大廳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冬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很沒有存在感地扒在角落的樓梯上看熱鬨。
“我會把冬歉接回程家。”
“冬歉身體不好,我暫時不會跟他說這件事,但這也不代表我能讓他繼續待在你們這裡。”
“你們冬家害死他全家的人,你們怎麼好意思留他?”
冬思危捏緊拳頭:“你敢說你想把他帶回程家沒有你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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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確實是有私心的,他承認,他確實想以此威脅讓他們同意讓冬歉待在他身邊。
剛剛從孤兒院裡抱回來的冬歉,像是剛從蛋殼裡鑽出來的幼鳥,站都站不穩,卻跌跌撞撞地把有記憶以來看到的第一個人當成自己最親的人。
你看,他對你們的愛來得那麼輕鬆。
所以你們才可以那麼的不屑一顧,在聽到別人的一兩句話後,輕易地將他放棄。
程亦從小就嫉妒為什麼冬歉獨獨對他的哥哥是不一樣的,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頂替他哥哥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從很早以前開始,他就想將他對他哥哥的滿腔熱忱和在乎全部毀掉,據為己有。
他毫不否認道:“我是有私心,但那又怎麼樣,我能保護他,而從過往的經曆來看,你們隻會傷害他,怎麼了,你們還嫌他活得不夠累嗎?”
程亦字字誅心:“跟仇人的兒子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你們不替他覺得惡心嗎?”
“別忘了,要不是冬蹇,他爸爸媽媽現在還活著,他跟你們冬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冬歉站在樓上,原本是好奇想聽聽這幾個人怎麼能吵到一塊去。
他安心當吃瓜群眾,卻慢慢發現他吃得好像是自己的瓜。
他愣住了。
可是,係統傳給他的劇本裡沒有這方麵的內容啊。
畢竟作為一個炮灰,很多身世內容也隻是用隻言片語交代了一下,他的過去對劇情來說也根本不值一提,無人關心。
但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
冬歉退後了一步。
哪怕是原主本人站在這裡,都絕無可能再接受這些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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