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現在就去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畢竟,我的秘境令牌下落,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知曉!」
說完,葉淩天將目光看向了張惠,柳飛龍,柳如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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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雄臉色劇變,連忙喊道:
「葉淩天,住手,我都告訴你!」
「你的秘境令牌不在柳家,被我送給玄天宗少主司馬釗了!」
「如今我柳家也算是玄天宗的附屬勢力,你要是敢殺我們,玄天宗不會善罷甘休的!」
「得罪了玄天宗,你必死無疑!」
聽著柳天雄的話,葉淩天冷笑一聲,道:「就你們柳家這樣的垃圾勢力,也值得玄天宗大動乾戈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柳家配嗎?」
「對了,我的至尊骨不會也被你送給司馬釗了吧?」
柳天雄瞳孔微縮,猖狂笑道:「哈哈哈,既然你都猜到了!」
「那你自然明白,想要你死的人,是玄天宗,你是逃不掉的!」
「若是你放了老夫,老夫可以瞞著玄天宗,偷偷饒你一命!」
「否則,你必死!」
葉淩天心中冷笑連連,絲毫沒有將柳天雄的威脅放在心上。
「葉淩天,這一切罪惡都是我們夫婦二人所為,如煙和飛龍兩人對此事毫不知情,求你給他們一條生路吧!」
張惠強忍著痛苦,低聲祈求。
她已經明白,葉淩天肯定不會放過她和柳天雄,希望可以讓自己兒女活下去!
葉淩天冷冷看向她,笑道:「毫不知情?真是可笑!」
「他們兩人一直看不起我,對我動輒打罵,早就盼著我去死了!」
「我為何要放過他們?」
張惠依舊不死心,開口道:「葉淩天,好歹如煙是你的妻子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這麼絕情?」
「妻子?柳如煙早已經被我休了,她不會沒告訴你們吧!」
葉淩天冷笑回道。
張惠看著冷酷的葉淩天,心中絕望。
靈光一閃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怒喝道:「如煙,都怪你,要不是你一直不答應和葉淩天同房,又怎麼會有今天的事!」
「快點向葉淩天求情,難道你真想看著柳家被滅族嗎?」
柳如煙猛地一個激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泫然欲泣。
「葉淩天,我知道錯了!」
「從前都是我的錯,不該冷落你三年!」
柳如煙的心中早已經滿是羞怒之色。
她何曾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她在心中發誓:等葉淩天放過他們!
玄天宗司馬釗派來的高手一到,定要讓葉淩天生不如死!
看著這一幕,葉淩天笑了,笑的很大聲。
「柳如煙,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聞言,柳如煙嬌軀顫抖,臉色更白了,但還是再次開口:
「隻要你饒了我和我的家人,從今以後,我對你言聽計從,做你的雙修爐鼎,任你採補!」
葉淩天戲謔一笑,道:「做我的爐鼎?你配嗎?」
「別以為我不知曉你的心思!」
「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司馬釗派人來救你們!」
「可惜的是,你們是等不到的!」
話音落下,葉淩天催動墨塵槍,直接捅向張惠的丹田!
噗嗤!
槍尖輕易刺破皮肉,紮根在張惠的丹田中!
一股恐怖的吞噬力爆發!
她的靈力順著墨塵槍,不斷地進入葉淩天的體內!
「啊!」
短短一息時間,張惠就靈力儘失,腦袋一歪,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
張惠,卒!
與此同時,葉淩天感覺自身的靈力增長了一截,距離鏈氣境九層的距離更近了!
「夫人!」
「啊!」
「葉淩天,你這個畜生,你竟然真的殺了你嶽母!」
柳天雄目眥欲裂,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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