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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去哪了？”顧君臨收起令牌，突然問道。

“樓中會將他們分散至各地，裝作販夫走卒等各種不起眼的小人物，用以收集更廣泛的消息，必要時，可以利用他們引導輿論，左右大事。”

雨非煙似笑非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少樓主該不會認為他們被處理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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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臨訕笑，他確實有這種想法，書上描繪的殺手組織都是這麼做的。

“出門在外，人心妥測，少樓主把人和勢力想壞一點，也算有備無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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