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來,“按法律程序走吧,我隻想儘快離婚。”
“放心吧,交給我。”律師的語氣讓我安心了不少。
某天,我從公司出來,一個邋遢的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斐雲深,滿臉胡茬,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廢的氣息。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語氣近乎哀求:“小悅,雪兒已經去撤名了,你也撤訴吧,差不多得了。”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像甩掉什麼臟東西。“你來就是替她求情的?”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頹然地站在那裡,低著頭,聲音沙啞,“蘇欣悅,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我輕蔑地看著他,“我也不是那麼執著的人,你隻要同意離婚,淨身出戶,早點簽字,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低下頭,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律師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查清了斐雲深過去十年的收入狀況,他的薪資也算夫妻共同財產。
更讓我震驚的是,他的個人賬戶竟然有八十萬的存款!
而我的賬戶,隻有可憐的幾千塊。
最終,法院判決他淨身出戶,房子車子都歸我,他還需要歸還我之前償還的貸款,共計六十多萬。
看著判決書,我心裡沒有想象中的大喜大悲,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我迅速賣掉了那套充滿不好回憶的房子,換了一套小戶型。
一個人,也沒什麼不好。
離婚後,我減掉了長發,感覺卸下了千斤重擔。
接下來的日子,我除了工作就是美容健身,從眼裡隻有斐雲深,不修邊幅的黃臉婆,變回了雷厲風行的職場精英。
之後我便欣然接受了厲行之的橄欖枝,跳槽到了裕盛集團,積極投身於工作中。
升職的消息來得比想象中快,半個月後我就成了項目總監,隻是有個要求,必須要外派一年,地點是巴黎。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逃離這座城市,呼吸新鮮空氣,正是我想要的。
臨出發前一周,林昭雪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則動態。
照片裡,她和一個男人十指相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配文短短兩個字:【如願】。
我點開大圖,卻發現那男人並不是斐雲深,而是我巴黎項目的負責人,也就是我的甲方——徐朗。
世界還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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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於這層關係,我被邀請到他們的婚禮現場。
婚禮當天,我穿了一襲黑色露背長裙,化了個精致的妝容,踩著細高跟,款款而來。
林昭雪看到我後,沒有絲毫吃驚,而是一臉嬌媚和不屑地朝我走來,“悅姐,你不會以為毀了雲深哥,就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吧?”
她撩了撩頭發,眼神裡滿是得意,“我不像你,十年都被困在一個地方,最後任人拋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提起裙子往後一倒,“啊!”
眾人齊刷刷看了過來,林昭雪指著我,聲嘶力竭地喊:“你為什麼推我!”
說完,她還戲謔地看向我,低聲說:“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沒了這個甲方!要你像雲深哥那樣身敗名裂!”
我真的被她氣笑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汙蔑我?
徐朗聽到聲音後趕緊跑了過來,他心疼地扶起林昭雪,“雪雪,發生什麼事了?”
林昭雪委屈巴巴地看向我,眼眶裡瞬間盈滿了淚水,“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什麼了,她一來就推了我一把……”
這時,厲行之從我身後走來,“什麼事?”
厲行之作為集團總裁,也是理應要來的。
徐朗順著林昭雪的眼神看向我,又看到我身後的厲行之後,他立刻鬆開了林昭雪的手,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厲總!蘇小姐!你們終於來了呀。”
林昭雪一臉不可置信,用力拉了拉徐朗的手,而徐朗的眼神卻一直黏在我的身上,“蘇小姐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是我最信任的合作夥伴,應該隻是誤會一場。”
林昭雪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可惜,她打錯了。
徐朗在我從前一個公司帶過來的合作夥伴,他曾經瘋狂追求過我,隻不過那時我已經和斐雲深結婚,拒絕了他很多次。
徐朗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滿是讚賞,“厲總、蘇小姐,你們先進去坐會兒吧,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瞥了一眼林昭雪,此刻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好難看。
婚禮正式開始,林昭雪挽著陌生男人的手走向紅毯,台下卻突然騷動起來。
賓客們指著大屏幕竊竊私語,林昭雪抬頭看向眼前的大屏幕,臉色驟變,尖聲喊道:“關掉關掉!”
徐朗見狀,皺著眉往後一看,竟然是林昭雪的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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