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自是陸綰之母,陸鬆之妻李秋靈了。
隻不過相較於還維持著那一絲關係的陸鬆,她卻懶得露麵了,所以剛剛哪怕看見了計緣,她也不願出來。
一襲錦繡衣衫的陸鬆卻搖搖頭。
「沒了爹娘,還能在這般年紀突破練氣中期……怕是有些值錢了。」
陸鬆早年就已經練氣五層了,這些年下來更是摸到了六層的門檻。
加之他本身又是個心細之人,人老成精,縱使計緣氣息收斂的再好,也被他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這般年紀的練氣中期,要麼是自己極有本事,要麼就是背後有人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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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個,都說明計緣不太簡單。
「什麼?練氣中期了?」
李秋靈很是驚訝的問道。
練氣中期很正常,但不到二十歲的練氣中期,在這曾頭市就比較少見了。
再加上計緣那難得的好樣貌,在這曾頭市裡道一聲年輕俊彥,怕是也不為過了。
計緣自是不知這些,他一番詢問下來,終於在這曾頭市的一間高門大院前頭停了下來。
能在這曾頭市住得起這屋子的人,也是非富即貴了。
鄔文彬作為一個能畫出一階上品符籙的符師……自然算得上是又富又貴的人家了,更別說他手底下還養了一堆會畫符的弟子,每月都能給他上供不少。
據說以他的符籙本事,都能加入水龍宗了,但他卻沒去。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若是去了水龍宗,他隻能當個大頭兵,馬前卒,讓人頤指氣使。
哪像現在,可以在這曾頭市裡作威作福。
計緣敲開了這鄔府的大門,沒有門房,前來開門的也是這鄔文彬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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